“你可以去问问它。”郁峥看了他的忧虑，“它会给你答案的。”

那场火到底是什么火，是虚是实？它将灵川的生命怎么样了，是烧毁还是带到了另一个不为人知的隐秘之地？“洛旸”又究竟是什么人？背叛了灵川的其他清瑶又都伪装成了谁？“它们”为什么需要果果？

母树周泛起了柔和好的淡紫光芒，他蓦然睁开了睛，再也没有疑愁，将另一只手中的果果放在了母树上。

郁峥看着他，明明是自己敛取信任和依赖的最佳时机，却说不信誓旦旦的话，因为他也不到保证果果的安全。

他将手覆在了树上，把自己的疑虑诉说给了母树，闭上睛心受着，与树之间顿时起了奇异而妙的联系。

峥看着他，问了他心中的茫然：“你不想带着他走？”

只有他自己这么认为，灵川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弱的残缺品，应该被小心呵护着，无法担起真正的灵川之主大任，唯有等一千年后，再次开完好健康的，才是公认的正主。

他了果果，所有的力量也跟着被走，的无力和悲怆弥漫全，以至于再也无法支撑，渐渐蹲在了地上，低着看地上溅起的。

他将这个名字在中反复咀嚼，觉得新奇而陌生，一时间却开不了，他还是喜他的小。

最可怕的便是未知，他的对手可以将他重伤并封存记忆，可以往亦宸的识海中记忆，伪造完的因果，不破绽，大而狡猾，而他在明，所获得的线索少得可怜。

母树对他行了赐福，同他缔结了独一无二的密契约，共享了生命和联系，从此以后，他即母树，无论在哪里，都能应到果果的存在。

“你想将他留在哪里？”他问拂霜，多年的了解让他从拂霜细微的神中看，对方已经有了想法。

清瑶树自发芽起便一直扎在灵川源，千年万年从未变过，它是清瑶的伊始和本源，永远庇护着自己的后辈，如若有一天，它也受到污染，那么世上就真的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他不喜雨中的伞，这一刻却没有拒绝，天地浩渺无垠，他一夜间孤于世，还能有一个人为他撑伞，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有了第一次，还会有第二次。”拂霜低声，“我护不住他。”

“洛旸”临走前对他了挑衅，所说的“圣主”，是怎么样的存在？“圣主的光辉重现天地”又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算不算安全。”拂霜抿了抿，扭望向茂盛的清瑶树，“但是我想……至少没有人能伤害到母树。”

雨不知什么时候变大了，打在树上，树叶微微晃动着。

可是他想，背叛了灵川的也是清瑶，都是母树的孩，母树会为了其他孩，果果么？

太多的疑问缠绕着他，让他简单的世界全然崩塌，在尚且懵懂的时候，走了广阔而迷离的未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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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过，看见郁峥在静立等他，于墨似的夜雨之中化成一抹浅淡的金，在他走近之后，为他举起了伞。

会有母亲伤害自己的孩么？

柔和的光芒将果果包裹，很快果果隐没于树中，光芒也随之黯淡去，拂霜慢慢收回手，心里涌起无限悲戚和不舍。

郁峥打听到这个名字，却并没有叫过。

“我生的时候，姑姑说我比其他要小很多，又没有叶，是先天不足的残缺。”拂霜缓缓开，声音如空明的风铃，被夜雨冲刷得支离破碎，“所以她事事亲为，什么都不让我，只求我平安大。她说残缺不算什么，哪有没经历过霜寒，最重要的是，不会因霜重而凋零，只要好好大，终有一日能拂去上霜寒，和正常的没什么两样，所以她给我取名为‘拂霜’。”

他最应该信任的人，到底是被烈火吞噬，还是追随了旧主？

连自己的孩都无法保护，是父母最大的无力和悲哀。

郁峥站在他面前，言又止。

他空有这个名字，却并没有人叫过。

这世上还有绝对安全的地方么？连父母的边都不行，至少他是想不到了。

“可我不觉得我先天不足，也不觉得我和其他有什么两样。”

果果暂且保住了，可他面临的还有更多的问题。

拂霜看了他一，片刻后还是慢慢转，走向了清瑶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