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你们退吧。”姜予安摆手。

何平立刻率人退，那些人离开时，意识加快脚步，何平也不例外，还贴地关上了门。

姜予安坐，提起筷。

姜熠诧异，本以为他无需，没想到他还会吃东西。

姜予安：“尝尝味。”

不同世界有不同的鲛人，饭菜应该也一样。

上个世界，宋铁豹每次了什么好吃的东西，也会为姜予安准备一份，再给影准备一锅。

姜予安尝过几菜，放筷。

接来，影开动了，它直接端起盘往嘴里一倒，嚼嚼嚼，吃完再把盘往嘴里一扔，继续嚼嚼嚼，脆脆的，好吃，吃。

姜熠：“……”

这都是什么怪玩意儿。

“你吃这些，不会饿着朕的吗？”姜熠问。

“不会。”姜予安只需要给喂心动值转化的能量就行了，否则这过分脆弱的，早就碎成一片片了。

“你疾复发过吗？”姜予安问。

姜熠摇，他死后觉得轻松，是因为不再受疾所扰。被抓来批奏折之前，是他此生最轻松的一段时日。

不过，他时常觉得魂在向外逸散，直到被姜予安抓来，成三寸小人，那逸散的觉才消失。

“试试。”姜予安伸手指，在姜熠上。

与魂魄相的瞬间，形成一诡异的磁场，没多久，姜熠再次听到了惨叫声。

一群士在惨叫求饶，砰砰磕。

“求陛不要把我等炼成仙丹啊……”

“陛，仙丹本就是无稽之谈，是我等诓骗陛，才编造的丹方，求陛饶过贫的师门……”

姜熠终于清晰听到了那些惨叫声的容。应该是先帝病重那段时日，因为仙丹不用，雷霆大怒，把那些士全丢丹炉炼了。

以往他听到怪异的惨叫、呓语，完全听不清，被吵得烦躁无比。那如影随形的繁杂声音，在任何一都会响起，他只觉得喧嚣，脾气在日复一日的折磨越来越暴躁，恨不得杀死所有人。

“……”姜熠忽然明白他过去听到的是什么声音，原来是死人的留音。此刻在摘星楼，那些士死在这里，所以他听到了士的惨叫声。

中没有一净的地方，哪怕是一井，里面都掩埋过许多枯骨，里外，观寺庙，没有一没死过人，所以他一直觉得非常吵。

“你应该是通幽之，可以听到鬼声音。”

姜予安赞叹。所谓通幽之，是一特殊质，这样的人先天不全，魂魄有缺，可以听到冤魂的声音，但会受气侵袭，天生短命。

如果姜熠不是唯一的皇，意志过人，又有珍贵药材吊着命，早就夭折了。

“朕听说有些人天生就能看见鬼怪，看来朕与他们差不多，只不过朕能听到声音。”姜熠分析。

“那是，通幽之和不一样，更有灵，很受妖鬼怪眷顾，吃去就是大补，你有龙气护，寻常鬼怪不敢伤你。”

“异族供养的血神想要你的，特意先攻破京城，趁你龙气有损，才敢真正动手。”

“不过，、魂魄齐全才是完整的通幽之。如果分开，魂魄会快速失，也会渐渐失去引鬼怪的特质。”

“我现在已经不在里了。”姜熠问。

“这特质，会持续多久？”

姜熠总算明白了因由，因为他的对妖鬼怪有引力，所以血神才会派异族攻城，他死之后，躯壳引来了姜予安附，这很合理。

“短则几个月，则数年。”

对姜予安来说，这影响近似于无。

“……”姜熠很快扭，避开姜予安的手指。

他不想听鬼魂惨叫，早就不要了。

“你魂魄失的速度太快了，变小一才能控制住逝的速度。等我找到合适的材料，给你个，你先把魂魄养好，现在了回也是傻。”姜予安弹了一姜熠的额，“去批奏折啊，发什么愣？”

姜熠捂着额，忍气吞声，他不是怕姜予安，只是不想现在就被鬼门关，辈当个傻，那还不如魂飞魄散来的痛快。

转一看，桌上净净，完全不需要收拾，影连菜带盘都吃光了，甚至连木制雕盒也没放过。

姜熠忽然为库房那些堆积如山的瓷找到了去，有影在，想必工匠很快就会开新窑烧瓷，木匠也不会闲着。

影吃过东西，翻奏折都合了很多。

姜熠看到哪里，它就翻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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