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鼓声已经停止，这些奏乐的真是戏班里找的人，哪怕是死士会敲锣打鼓的也不多，直接找的现成的。

凤侯试图求饶，试图向陛说和，却无法吐一个字。剧烈的痛苦让他那张年轻的脸动，泪鼻涕一同涌，狼狈至极。

……

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幕，但他们这辈都不会再想看戏了。

杀就杀吧，还整什么戏班，把他的老底揭个净，万一陛介怀此事，他不会和这群臣贼一起死吧！

“咚咚咚——”

【卢乾心动值 66】

“继续奏乐。”姜予安语气淡淡，举杯示意。

当众弑君的事不能，也没有必要。陛本来就是一个病秧，让他写退位诏书便可，事后再理不迟，唯独不能在大广众之动手。

距离戏台最近的那一批新科举猛得一个激灵，觉一都了起来。

这是什么鬼魅手段……

现在凤侯都亲自登台了，哪怕想问责也张不开，他们竭尽全力，努力维持正常奏乐，怕被更恐怖的陛盯上。

人群之中，忽然有些嘈杂。

他们继续在戏台上无声舞动，一开始姿态十分僵，胳膊、扭成奇异的角度，发咯咯脆响，像手艺不好的影匠第一次上台，无法自如控每一个影人。

现在“小皇帝”没死，于是又重新回这一段。

【凤侯心动值 77】

“戏还没唱完，请诸位共赏。”

“嘎吱——”

但被控的都是活人，肢被折成完全不可能实现的角度，痛不可遏，却被困在里无法发声，只有血珠从乍裂的角。

于是原本倒在地上的“小皇帝”在自刎之后，一瞬间，又从地上直竖了起来。

“嘎吱——”

“杀——”

锣鼓声又响了起来。

“锵锵锵——”

飞蛮并未现，场中响起诡异的折响。

它比任何一丝弦都要韧，介于有形与无形之间，无法割断，无法挣脱，只能清晰知它从骨中穿过带来的恐怖痛楚。

原本负责唱戏的老生听到号令，纷纷从宽大的衣袖中武，围杀南王。

“咚咚锵、咚咚锵、咚咚锵锵锵——”

……

【方维心动值 77】

这戏怎么能少了主角？

凤侯崔博与台上的戏一样，关节被黑细线穿过，手肘、膝弯、眉心、脖颈……可以灵活扭动的地方都有贯穿的细线。

，碰翻杯盏，他们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觉得血腥不详，一定会怒君王。

凤侯相信，只要杀了南王，以“清君侧”之名，集诸侯之力控制住京郊的十万南军，再用太岁果收买控制诸侯，大位可得。

虽然想不通那个“小皇帝”怎么死了，但事已至此，不如直接动手，诛杀南王。

“清君侧，除佞！”

看着从“小皇帝”脖颈断的血戏台，与其他“戏”上的血混到一起，落湖中，滴滴答答，他们的血都跟着冷了起来。

哪怕要演戏，剧本也该由他来制定。

负责奏乐的几人牙齿都在打战，他们也不知奏什么，只能据凤侯的安排继续来。

南王看着那一片闪着寒光的剑，汗倒竖，心中骂声激烈。虽然早就猜到了会发生这样的事，作为靶还是心中愤然。

【王擎云心动值 88】

檀板胡琴，大鼓小鼓，大锣小锣，响了又响。

以凤侯为首的一众诸侯也踏着僵的步伐登台，引得周围的宾客骇然失，齐齐避开。

得位不正之人，在史书上只有一片骂名，世代孙都为人所不耻。有堂皇大，就不必选择崎岖小路。

“飞蛮，百夫……”

姜予安终于笑了。

除非他愿意，谁也不能把他搬上戏台。

那些武的“戏”一瞬间被固定在原地，不知从何生的黑细线从他们的骨节穿过，殷红的血渍顺着细线往滴。

“南王”成了“小皇帝”的忠实拥趸，献上兵，献上粮草，还办陛的寿宴。

【凤侯心动值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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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王不敢往陛那儿逃，只盼着他曾经避之不及的人们过来救助。

他们原以为重戏只是刺杀南王，现在却被这诡异的一幕摄住，不敢动弹。

“罢了，直接动手吧……”凤侯见戏台上的主角都已经死了，这戏是唱不去了，有节奏的击掌，三轻两重。

【凤侯心动值 99】

“快来保护本王……”

之前他们还庆幸过自己距离戏台近，位置好，视野好，现在差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