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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吃不起饭，不什么时候来我都扫榻相迎，卢将军也是。”周梦溪找地契，随意叫了一人，让他带路。

“吴老三，你说说这灵州有什么新鲜事。”

周梦溪从袖中一张银票递过去。

吴老三的睛一直了，真大方！

“最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您几位到灵州就是最新鲜的事了，上次有船到港还是三个月前，自那以后，上游就再没有商船过来，也没看见客船。”

“都说外面打起来了，得很，之前还有很多人来灵州避难呢，如今也安顿来了，诸位要是想住置产，也可以找我吴老三。”他殷切。

“那些人都在什么地方置产？”周梦溪顺势问。

“这……大多是在州府，也有些投亲的，去了各县，现在都过得不错，适应了灵州的风土人，骨都比原来健壮多了。”吴老三。

“你们灵州的土确实养人，这一路看到的百姓气都很好，不像其他地方的人，面黄肌瘦的，一副愁苦姿态。”卢青麟笑着慨，有几分试探意味。

灵州的百姓不止气好，而且很年轻，甚至没有看到老人，最年的只有四十上，气血充足，但神却晦暗无神，甚至有些浑浊，不像四十多，更像老者的睛。

吴老三看起来三十多岁，珠同样要比正常人浑黄一些，仿佛对卢青麟言语中的试探毫无察觉，笑：“不止是灵州土养人，更是生天尊庇佑，若你们也想养好，就去生观求一座天尊像，供奉在家中，毎日上贡，还能延年益寿。”

“这生观在何？”周梦溪立刻问。

“东北方，在万灵山。”吴老三。

“诸位可别不信，生天尊当真灵验的很……”

“开书肆的顾掌柜老母病危，他去生观求来灵药，老太太立刻生龙活虎，年轻了不止十岁。还有铁匠家的婆娘，原来病歪歪的，现在也利索起来了……”吴老三将生观有多灵验的事往外说，桩桩件件，本说不完。

这一路吴老三都在说生观的事，如果路过活招牌，还会指给他们看。

那些人家都供奉了生天尊像，就和三清像一样，是门中人，不过那位生天尊十分年轻，一白袍，面容平和，垂眸姿态，颇有些怜悯众生疾苦的意味。

“此前听说灵州瘟疫横行，病死很多人，也是求生天尊治好的吗？”周梦溪状似好奇问。

吴老三脸微变，有些难看，却不再多言。

“看来是了……”

“果然是救苦救难的生天尊。”周梦溪。

吴老三勉笑了笑，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