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会弱些，寿命也比常人短上许多。”

姜予安看着不停掉泪的小太岁，这个孩再怎么痛也能忍着，只要是涉及祝生，就哭个不停。

“只要师父能好好的……”小太岁并不在乎自己能活多久，他活过也死过，反而看淡了生死，只希望师父能有个来世，不要落到魂飞魄散的场。

围绕着祝生的白光渐渐消散了，原只剩一只优雅尘的白鹤，神清冷，略有些陌生的看着他们。

“白鹤寿，飞得也快，倒是不错。”姜予安从这只白鹤上看到了祝生的影。

“我想跟着师父。”

“师叔，求你。”

小太岁睛倏然亮起，抓了姜予安的衣袖。他当过人，当过神药，没有当过白鹤，不知用翅膀飞行是什么觉？真的很想试试！

师父飞走了他不放心，如果把师父关起来养，他更不忍，要是他也变成白鹤，跟着师父，就不用担心师父的安危了！

姜予安一怔，不由生一个养孩真麻烦的念，小太岁好不容易才能得到人，现在又想去当鸟……他当得明白吗？

小太岁知师叔与常人不同，说不定求一求真会答应他，抓住姜予安的袖晃来晃去，哀求：

“师叔，求求你，我以后一定会飞回来看你的，还给你带礼！”

“师叔，我当人也是一辈士，整天念经多没趣啊，当鸟就不一定了，想在谁……”

小太岁没说完，脑袋瓜就挨了一记。

“师叔，我就是说说……”

“总之，你就答应我吧，我已经想好了！”

“好。”姜予安看着小太岁明亮欣的睛，最终没有拒绝他。万有灵，人也是万之一，白鹤至少自由，验一番未尝不好。

“师叔，谢谢你给我烤吃，那是我一辈吃到的，最好吃的……”小太岁满激，最后抱了姜予安一。

姜予安摸了摸他的，小太岁本仍然是一团太岁，没有定来之前，不是变成孩童，还是变成一只白鹤，都是可以的。

姜予安用灵力化他，最终小太岁也变成了小白鹤，不过年岁幼小，还是一个白绒团，扑扇着短小的翅膀，义无反顾冲向那只优雅漂亮的白鹤。

祝生怔在原地，轻轻梳理羽，等小白绒团贴上来，他立刻走了两步，试图避开小幼崽。

小太岁主动黏上去，死死跟在祝生后，不祝生去哪个方向，他都要跟着。

最终，祝生也默认了这个幼崽的存在，垂给他梳理羽，姿态生疏，但非常温柔。

鹤影渐渐消失在山林中，一大一小异常和谐。

祝生虽然不知世事，小太岁应该会记得，而且他不人了之后，会是一只少有的健壮白鹤，哪怕在野外也不必担心他们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