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潋不知影是从哪儿掏的臭豆腐，以前影也这样掏过泡面投喂他。

【沈局喂小丑吃臭豆腐？茫然】

他们作为虚幻的存在，又将何去何从？

画家在世界之外，凝视着他们。

一双苍白的手翻动书页，怪谈目录映帘，每篇怪谈都有对应的页码，终篇是《小丑》。

哪怕没有在书中找到自己的名字，他们也找到了自己的定位，怪谈小丑里现的一个群——观众。

【这是在临终关怀吗？】

“我想吃臭豆腐串。”小丑想了想。

没有人不为自己恐慌，他们甚至不是真正存在的“人”，只是纸上单薄的名字，或连名字也没有，只是“观众”。

【心动值 10086】

【画家呢？他去哪了】

【好优的神状态】

【心动值 1000086……】

【小丑究竟是吞到哪里去了啊？】

姜颂已经神思不属，始终看着画板所在的方向，像随时就会碎成一地碎片。

这一瞬，心动值前所未有的暴涨起来。

沈潋再度生一个念，我可真该死啊。

原本十分闹的直播间瞬间死机，没有一条弹幕在屏幕上动，只有无尽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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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一，不是真想吃臭豆腐。

小丑还是把那串臭豆腐吃了，都是死，上回是吃玻璃，这次是吃臭豆腐，这也是一化。

上次看到这个形态的鬼影，还是被小丑炮轰的那天。明明没过去多久，一切已经不同。

大家看不懂，也不知画家究竟去了哪里。穿墙之后就不见了，沈局虽然成功杀了小丑，但一副受打击的样，还给小丑喂臭豆腐。

小丑：？？？

【我时常因为不够变态而和大家格格不】

桌放着一本书，封面写着《怪谈周刊》（最终版），封面画着《小丑之死》，画师：姜颂。

他们是不同怪谈诞生的见证者，是炮灰路人，是必不可少又苍白单薄的群。

令人颤悚的真相呼之，他们只是怪谈故事里的路人，所以名字随心所，结局有生有死。

“吃吧。”沈潋把臭豆腐串递小丑嘴边。

姜予安仿佛在欣赏书中的故事，徐徐翻动书页，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现在观众前，比如张三、李四，老王等等，还有他们经历的怪谈。

“嗯？”沈潋低，一串烤好的臭豆腐忽然伸到面前来，他视野有些模糊，缓了一才发现是人类形态的影。

墙外，一切都是放大版。

另一个画家从容沉静，五官有完到不真实的觉，瞳浅如琉璃，也像凝结的玄冰，还有令人无法直视的锋锐与危险。正是那个从拼图游戏中走的怪谈，成功与沈潋朋友的画家姜予安。

那一面画着《小丑之死》的墙慢慢生裂纹，碎片落地砸清脆的响声，墙外的世界。

【沈潋心动值 99】

这时，他们才发现“墙”其实是一面画板。

【都是怪谈了，就不想这问题了好吧！】

【小丑心动值 99】

沈潋陡然想起那串小丑骗他烤的臭豆腐，因为小丑又路他，后来他把臭豆腐串吃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

姜予安放缓了翻动书页的动作，让每一个观众都看清最后几页写着什么——

【小丑心动值 100】

透过破碎的画纸，他们看到漫无边际的桌，还有满霉斑的天板，这个视角，他们像误人国的蚂蚁。

……

【我明白了，一定是沈局想臭死小丑！】

……

【沈潋心动值 100】

……

翻书的人正是他们心心念念的画家，画板外有两个画家，一个苍白虚弱，满脸病，中的光一黯淡去，是画家姜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