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诸伏景光却避过这挪谕的神，将自己定位在已经付了尾款的刁钻买家上，对尚未发货的卖家略显趾气昂地说教：

“……”

他话里分明带了些调侃，好似在指责前人的尔反尔。

透着‘那你说呢？’的意味。

被烟雾和泪洗过的鎏金熠熠生辉，黑发青年脸上闪过恍然大悟的表，似是将话听了去，而后弯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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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隐约上的恼怒像被戳破的球，霎时间什么火气都没了。

仿佛那是什么神圣领域，连一向逮到人就咬的椰酒都会将动作放轻，让人一时捉摸不透。

这笑真心实意，又夹了几分恼怒。

但就算是这样……

“这样啊。”

——那里是他常年用枪留的伤疤和茧。

为狙击手，诸伏景光的手腕经常会硌在什么东西上，或是地面，或是各能用作支架的品，久而久之手和手臂上便会有大大小小的伤痕和薄茧。

不是有意无意，五月朝在亲吻的便是这些。

“人想要的不一定就是喜的，有些想要的只是生存必需品。”

对此，五月朝发了疑惑的声音：

诸伏景光回过神，便见青年再度凑近了。

诸伏景光颔首：“当然。”

“你很了解我的全？”

他没再去提会将氛围泼上冷的报，而是将话题转向自己。

“嗯？那你之前怎么说不喜？”

于是等卧底先生反应过来，朝青年去懊恼目光时，已然和他换了个位置的五月朝眯了眯：

一瞬间为最后一个词所怔愣，反应过来后，猫男人突然嗤笑一声：

但诸伏景光知。

可一向举止轻浮的后者这一次却没再让他耳发的动作，仅是敛那对金湖，将吻印在了自己的手腕侧。

忽然之间，思绪被打断，温覆上手腕。

“不过我个人的话，想要的就一定是喜的。就像我喜前辈，所以想要前辈，想要你的…全。”

骤然降临的沉默里，青年似乎把所有力气都压在了上，力大得边都泛白，却竭力克制没再用牙齿去咬痕迹。

他当然想要报，哪有卧底不想要报的？

“报也是生存必须？”

他觉得这人的占有就好像那冒失的采菌人，仅以呈现在前的一朵蘑菇就断言了所有蘑菇的品，还扬言这一片土地上的蘑菇都归他所有，片面又蛮不讲。

而就在男人愣神的功夫，与他呼都缠绕在一起的青年突然动了，如一尾灵巧的鱼，借机挤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