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放任脑海里的叫嚣，由着那些妄图冲破牢笼的念代替自己的声音，步步：

“为什么你的睛总在盯着其他人？”

诸伏景光不甘示弱。

“而我要的只有你……我只想要你为我一人盛开。”

被戳破关系，诸伏景光意识想否定，可他所对的这双鎏金实在过于暧昧，只是看一都能勾起涨动的迷。

是以颚传来一阵疼痛，偏移的视线被掰正，五月朝终于沉了脸，连带着语气也骤然压低，寒意凛冽：

自的那凉意开始，诸伏景光觉自己的手被青年一路带着，顺从肌肤的线条游移，最终抵达了那隐秘于月中的小腹。

蜿蜒线条错纵横，叠成羽翼状，摸起来甚至似在动。

而将男人这副言又止的模样看了去，再忆起对方与其他人的互动，五月朝只觉智快要崩断。

说到这里，他近乎神经质地抚上男人的脸侧，将积压的话语悉数倒：

“警察？他们和你也认识。”

可一秒，常年持|枪的那只手就被的手掌握住。

“前辈，你知吗？每次对我说谎时，你的睛都会往右看，哪怕只有一。”

“不一样。”

“……”诸伏景光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

“我和波本并没有……唔！”

稍稍起拉开微妙的距离，五月朝居临，将男人的细微表尽收底，忽地一字一句：

实际上诸伏景光已是满冷汗。

“波本、黑麦，现在又是那对‘双’。不止如此，你总是因为各顾虑而拒绝我，却又总给我希望。”

“你在乎他们，他们也在乎你，就像你和波本互相在意一样。”

因为五月朝说得句句属实。

“苏格兰，我能给你一切。”

可这一次，黑发青年却一改往日的作风，非但没有将话题一笔带过，反而盯住他看：

“抛一切，只有我们两个不好么？我会给你很多东西，金钱，权力，|，哪怕是生不老——”

他往上看去，正对上男人染着恼怒的湛蓝：

噗通，噗通……

最后的尾音几乎只余气声，湛蓝却骤然睁大，似乎想听清那对话中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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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谣言可不好。”

“不，我不会相信谣言，我信得是这双睛——你和那两个警察认识。”

指尖所是实的肤，而在那之上，是繁复的金纹。

“所以我很不开心。”

一声又一声，诸伏景光只觉自己心如鼓，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与那灼人的纹路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