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怕的吧，这大概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鬼殊途，无论生前多好，死后成了鬼，那就什么都不一样了。

郭寻的动作似乎惊醒了俞思行，俞思行这才意识到前的一切不是梦，他像是生怕把角落里的人影吓到一样，往前走了两步，有些小心翼翼：“阿寻，是你吗？”

郭寻止住后退的动作，缓缓了：“思行，你不要伤害无辜的事好不好，我是自杀的，跟别人没有关系。”

俞思行试探着朝他伸手：“我可以抱抱你吗，阿寻，我好想你啊，你好狠心，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来梦里找过我。”

郭寻看了那边的季南星，神明显有些不好意思，他本来就是个胆小向的人，跟俞思行这么多年没见，时间带来的陌生还没拉近，还有小天师在一旁看着，他连话都不知怎么开说。

季南星还是有了解郭寻的，看了手上的表：“你们只剩二十分钟，好好珍惜吧。”

说着将空间让来，楼去等着了。

没了外人在，俞思行看向郭寻的神越发切，还像当年一样带着轻哄：“阿寻过来，时间有限，让我好好看看你好不好。”

郭寻慢慢走影，因为每周小天师都会给烧符和香吃，所以郭寻的脸看着很接近活人，所以有些死白死白的，但看着并没有多么森。

俞思行走上前想要拉住他的手，但他却从郭寻的里穿了过去。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再看向前还是少年的郭寻，实在是没能忍住泪。

看他哭了，郭寻有些慌了：“你别哭呀，思行，你不要哭，我已经是鬼了，你碰不到我很正常的，你别哭。”

俞思行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生怕一个没看住，前的人就消失了。

他贪恋地看着郭寻好一会儿，才终于问他最想问的话：“疼吗？阿寻，那天是不是很疼？”

那么怕疼的一个人，手指被门不小心夹了一就疼哭的人，却选择以那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摔在地上的时候得多疼啊。

郭寻笑着摇：“不疼的，没太多觉，就是睛一闭再一睁，我就变成鬼啦。”

其实好疼，特别特别疼，五脏六腑摔烂的疼，脑壳摔碎的疼，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都能清晰地觉到鲜血从里来，从破碎的脑壳里来，血腥味浸满咙，呼变得困难，鼻腔里被从里涌的鲜血封住。

最后他都不知自己是摔死的，还是因为的血太多封住了鼻窒息死的。

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郭寻都不太敢回忆当初的事，因为太疼了，无法承受的现实太疼了，没有勇气陪伴喜的人的活着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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