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琛不止一次地后悔，后悔没能拦住爷爷，如果没有去闹周家的灵堂，那现在他的生活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

看着赵琛的神，季南星就能猜到他心中所想：“别梦了，该来总是会来的，既然她盯上你了，那就不可能会放过你。”

沈于珊没有伤害无辜，她能成为厉鬼全靠这些年自力量的积攒，魂存于间全靠执念和力，她等了几年才积存起力量杀了潘旭，想要杀赵琛，自然需要再养力量。

鬼怪杀人并不难，影响心境，靠吓也能把人吓死。

但沈于珊要的不是这样的死亡，她想要潘旭和赵琛跟她一样，死无全尸。

听着季南星的话，赵琛朝着他挣扎着伸手。

季南星：“之前还有救的时候问你你不说，现在没救了想要找我救命了？我又不是大罗神仙，还能起死回生的。”

赵琛不愿意就这样放弃，他真的不想死，哪怕每一次开咙就像是刀片在割，他还是挣扎着朝着季南星求救：“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季南星：“现在你求我救你，当年沈于珊求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救？”

赵琛本就没有血的脸听到沈于珊这个名字的时候再次白了几分，为什么不救，因为他没想过潘旭会杀人，他们是夫妻啊，潘旭那么沈于珊，怎么会杀她呢。

他想着哪怕是沈于珊轨，暴怒的潘旭最多就是把她打一顿，再关起来，怎么都不会杀人的，他是真的没想到。

季南星看着他：“如果你知潘旭要打死沈于珊，你会救吗？”

会字还没说，赵琛看着季南星那双漆黑的眸，微微顿了顿，等他再想开，季南星已经冷漠地移开了目光。

不会。

哪怕为了活命他说会救，但如果真的再来一次，赵琛知他不会。

就算是倾盆大雨雷电加，冰雹尖刀，他只会在潘旭拖拽着沈于珊上楼之后连夜从潘家离开。

因为他惹不起潘旭，以潘旭对沈于珊的偏执，他如果救她，潘旭只会对他疯狗一样咬上来，还会觉得他对沈于珊有想法，那才是绵延无尽的麻烦。

察觉到金铃里的震动，季南星手一松，一缕缕黑气在他旁边凝结人形。

宵野看不到沈于珊，但他能觉到室陡然降低的温度，以及本就濒死之相的赵琛见鬼一般的惊恐神。

不需要季南星额外的加持，已经大半个都躺了棺材的赵琛很容易就看到穿血衣裙的沈于珊正死死盯着自己。

还有什么比一个死去多年的人再次现在前恐怖，那就是这个死去多年的人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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