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陈琦无奈，他的猜测得到了验证，滋味却并不好受：“我没同你，我只是想安你，想帮你，结果发现连设地都不到。”

赵晓青没有应声。

赵斌没接到赵晓青，回家憋了一肚火。

她在陈琦面前坦诚了对理的抗拒，却没有坦诚被老师教训时自己的固执——她非但没认错，反而振振有词，以至于激怒了老师，被要求写一份八百字的检讨书。

手机被摔坏，还没拿去修，不发光的屏幕映着她模糊的脸。

泛滥自找罪受。”

他去菜场买了菜，好红烧鱼才去敲赵晓青的门：“可以吃饭了。”

她不是故意跟老师作对，却意外挑战了他的权威，在五班的一众优等生里显得突兀而难搞。在被老师叫去办公室时，她经过张扬的座位。张扬跟她说：“我偷溜去打球都只溜半节课，被老黄盯上你会很惨。”

“刚才我想当，你不叫，现在我自认学艺不，你一叫我倒不敢应了。”陈琦笑。

赵晓青还是没有应声。

赵晓青谢他的好意：“你听我说这些就是在帮我了，知心大哥。”

这样平凡的五官，这样冷漠刻薄的心。

夜了，陈琦的房门第三次从外面被推开，他终于忍不住拉音调：“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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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题，你不要吵我。”

检讨书她是不会写的，在教室自习是规矩，在当惯了循规蹈矩的好学生后，她第一次在破坏规矩时获得了快。

房间的反锁被解开，赵晓青站在门边，用悲伤而怜悯的神看他：“爸爸，您想想清楚是我在你，还是您在我和妈妈？”

他一笑，赵晓青心里似乎也明快了些。

赵晓青不知他所说的惨指什么，她只知六月初就要分班志愿，她笃定黄老师不会费太多力在她这个准备离开五班的人上，就像她笃定只要她够，赵斌也不会费太多力在她这个和他划清界限的女儿上。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爸，你妈这样对我也就算了，你不能对我这样！”

“你非要我们离婚吗？你以为我们离婚了你的日会好过吗？晓青，你大了，我谢天谢地你大了，可是，你不能和你妈一起我！”

对面的红灯变绿，他们随人群一起往前。

赵晓青前浮现陈琦的笑容，又很快挥开了它。

桌上的闹钟滴滴答答，赵晓青记起什么，从屉拿手机。

房门重新关上，赵晓青一直等到外面的动静消失才动笔。在教室和在图书馆的觉不一样，在家和在学校的觉不一样，在陈琦边和一个人待着的觉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