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知这件事该怪谁，怪那个医院抱错的护士怪宋家还是怪本应该和宋听雪调换人生的宋时愿

他整个人都汗了。

然后，有引信从江畔升起，来到夜空最端，忽然迸发绚丽的彩。

“然后我耳朵也聋了，我以为只是暂时的，被冻太久了才这样，就没，没想到再也恢复不了了。”

“所以……你养父走了，你怎么办”傅夜熙声音嘶哑地问。

“小雪，你有想过，将来会有一天，有人能治好你的耳朵吗”傅夜熙忽然问。

像最真实的烟一样。

怪又有什么用

“邻居会救我，给我饭吃，后来村里来人，把我养父葬了，又过了一段时间把我送去了福利院，那之前，院带我去医院看了看，医生不停摇，我就知，我再也听不到了。不过我很聪明，学东西很快，在福利院一两年就把手语学会了。”

宋听雪的语气还有骄傲，像是为了安傅夜熙“你看，没什么的，听不到也没什么，我学手语很快啊”。

无人机表演其实并不少见，宁城举办过不少次类似活动，但这次，傅夜熙了大手笔，为了模拟最真实的烟表演。那些无人机就像天上的星，密密麻麻，上升到半空后灯光忽然熄灭。

“快看！无人机表演快开始了！”

他把这些话说得轻描淡写，傅夜熙却觉得冒寒，他整个人像是被一只野兽吞噬了一遍，都能尝到腥甜的血丝味。

“嗯。”傅夜熙的声音还是很沙哑，不过，宋听雪只有左耳能听见，可能不太能听来。

傅夜熙简直不敢想，那几年在小泊村，小孩都怎么熬过来的。

不习惯还能怎么办呢

宋听雪怔住。

呛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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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一段话，概况了宋听雪在小泊村最惊心动魄的那一年冬天。

这时候，游驶整片江心风景最的区域，数万台无人机开始在江畔缓缓升空。

“嗯！”宋听雪弯着大睛。

傅夜熙手心刺痛，他回神，才发现自己手攥太，指甲掐里，几乎要掐血来。

傅夜熙没注意到，宾客们已经都来到甲板上，他听到江畔和后不远都传来不少人惊叹的声音。

他居然说得轻描淡写，好似习以为常，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夸奖宋听雪：“你学什么都快。”

“我每次去医院让医生给我看耳朵的时候都会这么想啊，”宋听雪很快无所谓，“随便啦，习惯了。”

事已经发生，就算怪他们，也已经回不去了。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