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想举手发誓，但手臂拿起来就会失去平衡，于是便将这个步骤略过：“当然你也要发誓，不与我之外的人这样……你。”

闭着的顾淮修自然没有，梧桐想去掰他的一，但也要用到手臂，他转念：“那你亲我一，就表示你同意了。”

无可能和你之外的人这事的……”

顾淮修你是不是得了疯病！那也别怪我！

药的香气萦绕在鼻间，渐渐让人意迷，甚至在对方回吻他的时候，梧桐也没有意识有什么不对。

暴风骤雨过去，对方钳制松开，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修修，你抱太了。” 梧桐乎乎也更用力地回抱，又皱眉，“什么东西啊，好，咯咯，好……拿走拿走……唔唔……” 声音糊在被堵住的中。他渐渐沉溺。

梧桐心中一惊，“顾淮修，我不是故意……”

……

火辣辣地痛，火辣辣地痛，再次要被撞上时，梧桐又怕又急，用尽全力气低躲闭，最后一咬在顾淮修的肩，他有多痛，就咬得有多狠！

脑袋被撞得嗡嗡作响让他找不着北，泪横飞角时，又是一，再一。

抬起后，忽然觉得顾淮修的好，那天在人池亲他的似乎都没有注意，一奇异而又微妙的绪令他低又贴了上去，有亲不够的觉，撑起十分别扭，他脆放手臂，最后不知不觉变成了趴在对方上搂着脖，忘地亲吻。

疼痛来得猝不及防。

却在转看到一动不动的顾淮修时顿住话语，豁然想起今晚他本来要什么。

对方的回应太过烈，有不过气，梧桐意识地松开，可对方却不依不饶地追逐上来，静谧的夜里，只听到两人错的鼻息。

“顾——啊！” 他一个顾字都不及喊，又是一撞，前金星四冒。

……

由于太久没有痛的觉，骤然的陌生的剧痛让梧桐几乎灵魂窍，仿佛回到上仙台上被雷劈中的瞬间，尖叫堵在中变成了一声闷哼。才刚觉又贯穿又撕裂的疼痛来自何时，他的脑袋又砰一撞到床。

梧桐觉自己要被撞死了，然而一双手臂牢牢钳住了腰，仿佛与某焊死，完全无法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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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去，碰了一顾淮修的。

汩汩意如实质奔，梧桐不知发生何事，茫然松开了，这才看到，顾淮修的肩一圈的血模糊的牙印，鲜血染红了他的肩和床褥。

梧桐一骨碌爬起，“嘶” 一声倒一了一凉气，不敢再轻易动，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