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别是真的错了人。他翻开合同看了看，组要呆一个半月，比其他那几个角都不少。11月底开机，赶在年前拍完，这现代青校园题材后期工作大就是剪辑和音，发行没什么问题的话可能是想赶明年的暑期档。走这么久戏的可不是个龙角，甚至是个不小的角了。他百思不得其解，导演究竟是看上他什么了？就他那个的台词，难不成是要演个瓶背景板？

“……我是。”

“怎么会。可能是错了吧……”金梓杉冲她挑挑眉痞里痞气地说：“也搞不好那导演就喜挑战难度呢。”

赵嘉一坐到了他旁边：“你不是说老样吗，这怎么回事啊？”她一双标准的桃，可少女可风，这会儿实打实装满疑问：“别是你忽然开窍了吧！”

“没错啊，号码和名字都没错啊，你试镜通过了。接来会有合同发给你，没问题的话尽快签了。我姓齐，是严导的助理。有什么问题再联系我，早八到晚八打这个电话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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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梓杉回过神，也不觉得抱歉，两人太熟了。

金梓杉从最后一排往前看，留的十几个人几乎都是已经有过影视剧参演经验的，独他一个在专业上的吊车尾坐在这里显得格格不。

上了大学后，似乎每个班都有个心，他们成绩优秀开朗大方能，在他们班，这个人就是班赵嘉了。这个女孩像个电力十足的永动机，对所有同学一视同仁，哪里有困难哪里就有赵嘉。普通，夹在一群富二代星二代中间却丝毫不自卑。

班把他的合同前后翻了好几遍，在他桌上：“先别签，我一会儿帮你打给严副导问问。”

对方没有等他的回应便挂断，看样后面还排着不少电话要打。

合同送来的那天，试镜通过的人被班统一留在了阶梯教室。

青校园网播剧，赵嘉毫无意外地拿到了女二，她的合同已经寄到了经纪人手里，其他几个人多是主角同班同学，累积起来整剧来也没几分钟戏份的背景板。不过据说男一女一都有分量，能在他们边脸也是好的。导演这剧的大分预算都砸在男一号当红量薛晓上了，女一号是圈有颜有实力的偶像剧女王，剩的角全动用新人，说是扶持新生力量，实际不过为了节省成本。像他们这一屋同学abcdefg几乎没什么酬劳。不过大家也不怎么在乎，能抓住机会通过寥寥戏份拼命往上爬才是目的，至于钱，如果能在这个圈里突重围，钱就只是个数字了。

金梓杉仔细回忆了一前几天那场狼狈的试镜，因为迟到他甚至没时间了解自己试的是个什么角，照场景和台词推测大概是个失恋的学生。怎么会选中自己的呢，别说失恋了，他压对恋这件事没什么憧憬，所有的恋经验都是在各戏剧中会的。在舞台上，他的表演也常常被评价为路化，缺乏层次，偶尔抓对状态也毫无规律毫无理，发挥如何全靠玄学。

“唉，金梓杉，你来当副班吧。”大一艺术节排练的时候，赵嘉忽然提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你是金梓杉吗？”对面是个年轻的女声。

人和人其实很难真正共，所谓共也不过是其中一方一厢愿的牵附会罢了。他那儿时的心理影就算告诉了别人，也只会让人觉得矫吧。

其他人的合同签完往讲台上一放，跟班挥了挥手纷纷离开，不乏有人默不作声往他坐的地方瞄一一丝诧异，他看得对方纯属好奇并无恶意，也只好勉笑笑，他的事从来也不是秘密，甚至那些跟他同一路线的男生们也从未把他当未来的竞争对手，虽说这有些失败，可他人缘确实也因此不错，免去很多勾心斗角。

“喂您好。您又打错了。”

艺，只卖个

“金梓杉？你发什么愣啊。”赵嘉自说自话半天发现旁边的人目光涣散早已经神游天外。

“你试镜通过了，准备签合同。”

“啊？您应该是打错了。”金梓杉礼貌地挂断电话。没等他把手机揣回袋，手里又嗡嗡地震动起来。亮起的屏幕上依旧是刚刚那个未知号码。

可，这怎么可能呢？

赵嘉一愣，眨了两：“哎，就你这张脸，不要求你有多湛的演技，就规规矩矩的演也不愁红。排练的时候觉得还过得去，怎么镜一靠近就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