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那棵树，落了又开，开了又落。枯叶和混在一起，在树堆了厚厚一层，被人踩泥里，又化成料，滋养着一朵朵盛开的白。而那只总蜷缩在床边的小猫，如今已经成一只慵懒的猫。此时正趴在窗台上打盹，尾偶尔扫一落在台面上的。楠兰看着手机里刚收到的白砚辰的信息，轻叹一声，把小猫抱回床上。打开衣柜，拿那条黑吊带短裙在上。

她对着镜调整着双的位置，在那条的沟旁，锁骨上盛开的小中心，被烟反复过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小块褐的疤痕，边缘微微凹陷，中心是一层迭着一层的焦黑。旧的痕还没完全褪去，新的又盖上去，反复灼烧的肤已经不再新，而是形成了一圈光发亮的痂。指尖轻轻划过时，麻木而迟钝，那里已经觉不到疼了。

奈觉因为这事和白砚辰翻过脸，后来还是楠兰来求，求白砚辰不要再惩罚奈觉，也求奈觉不要再因为她的事，去得罪白砚辰。

“我真的没事，觉哥。”她反复安抚着奈觉，那一次，白砚辰手格外狠，奈觉差没了半条命。楠兰照顾了他很久，那也是貌温那件事后，两人相最的一次。

车里，楠兰收到奈觉发来的信息，谢谢她提前通知，那几个状态不对劲的女生，在逃跑前被提前抓住了。

【她们会被怎么惩罚？】

她咬着嘴，信息发送成功后，手指不停敲着屏幕，焦急等着奈觉的回复。

【还是老样。】

他依旧是秒回，但没了之前那隔着手机都可以受到的温度。两人像是普通同事，公事公办。楠兰看着那几个冰冷的文字，撇撇嘴，把手机随的小包里。这一年多，她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再手，以免又多几个像貌温那样，因为她的鲁莽，而无故丢失命的可怜人。她忘不了小男孩问是不是可以见爸爸时候的渴望的神，忘不了女人看向他们后时期盼的目光，可她也不敢再面对那些向她求助的女孩。这段时间，越来越多女孩私求她，求她帮她们逃跑，帮她们躲避可能的侵害，楠兰除了劝她们忍耐、顺从，给她们买避药、阻断药，再没别的办法。她厌烦这样的自己，连带园区里的每一个人。那间小木屋成了她的避难所，她不允许任何人去，即便奈觉在门站了好几个晚上，她也始终没有放他去。

可她的心终究不是石的，她也会在某个夜，敲开奈觉家的门，在他惊讶的目光中，主动勾住他的脖，亲吻他的嘴。她已经不再排斥和别人接吻了，甚至有时候面对白砚辰要求她陪的客人，楠兰会去和他们接吻，贪婪地将伸对方中。她像是有意将自己陷更的泥潭，这样才能勉气。

几乎在同一时间，娱乐城的楼包厢里，靡的气息得几乎让人睁不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严丝合地拉着，隔音墙隔绝了里面的动静，也阻挡的外面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烟酒的辛辣和的腥臊，还有女孩上的甜腻香味。几发过后，这气味在昏暗的灯光搅成一团，让人沉浸其中，无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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