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音乐还在震耳聋地响着，但那些发过的男人们已经心满意足地提起，搂着各自挑好的女孩歪歪扭扭地往门走。楠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的破黏着污渍，每动一都疼得她倒凉气。她用还在发抖的手臂撑起上半，把额重重磕在地板上，对着那些离去的背影一一地磕。每磕一，就从咙里挤那句已经喊哑了的话，“谢谢各位爸爸使用贱货……贱货很荣幸……迎次光临……”

有人也不低地从她迈过去，有人嗤笑一声，用鞋尖踢了踢她还在搐的大。一个发女孩把裙摆往拉了拉，从鼻里哼了一声，没说话，转时往楠兰边吐了唾沫。那痰和地上不知谁留的混在一起，令人反胃。另一个女孩跟在后，也学着她的样啐了一，扭着跟那些搂着她们腰的男人消失在走廊尽。

白砚辰站在门，和最后几个军官握手告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像是在送走参加完宴会的宾客。等最后一个人也走了，他才转回到包厢。楠兰还跪在地上，嘴里满避，上、脸上、发上全是、痰渍、烟灰和鞋印。锁骨上那朵焦黑的小被一层层污秽盖住了，只有边缘还隐约可见。嘴角渗的血珠混着嘴里溢的，在上拖一淡红的痕。

白砚辰把服务生拿来的浴袍扔在楠兰，“隔开了间房，去洗净。饺应该也送到了。”他抬手看了时间，转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拉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明媚的光涌来。楠兰掀开的浴巾，眯着看向蔚蓝的天空。

终于熬过去了。

她吐掉嘴里的避，撑着地板踉跄站起来，裹上浴袍，拿起角落的小包，冲白砚辰的背影鞠了一躬，轻轻带上门。

整洁的房间里，等着她的除了那盘冒着气的饺，还有坐在沙发上的奈觉。楠兰愣了一，冲他扯扯嘴角，踢掉磨脚的跟鞋，小跑着溜卫生间。直到温的从浇来，她才觉重新属于自己了。

珠打在黏腻的发上，顺着发丝往淌。楠兰仰起，那张被黏和烟灰糊满的脸在一被洗净，淡红的浊在脚边打着转消失在的。锁骨上那朵焦黑的小渐渐褐的疤痕，上面新添了几个不知是谁留的指印和牙印，在雾中清晰可见。上的紫青淤痕、大侧磨破的血痕、膝盖上的伤，都在隐隐作痛。楠兰双手撑在瓷砖上，看着从浑浊变得清澈，缓缓闭上睛。耳边又响起那个低沉而温的声音。

“只要灵魂是净的，他们就不脏你的。”

灵魂是净的？

被咬破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是嘲讽的弧度，鼻里一不屑的气息。“净的……”她低声重复着，左右晃了晃。

推开浴室门前，楠兰对着镜挤一个微笑。她眨了眨，底的汽慢慢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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