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还没拐园区大门，就被前面黑压压的人群堵住了。奈觉了两喇叭，没人让开，他皱了皱眉，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楠兰前倾，透过挡风玻璃看过去，门的空地上停着几辆破旧的面包车，打手和村民挤在一起。

在一个男人弯腰的空隙，她终于看到人群正中央跪坐着两个衣衫褴褛的女孩。她们像是刚被从车上拽来，光着脚，发上沾着树叶和泥土，手腕、脚腕被绳捆得死死的，绳另一攥在一个背对着他们的男人手中。在人群中还有几个半大的孩上蹿，脸上挂着兴奋的表。

这事在这里隔叁差五就会来一回。奈觉见怪不怪，掏烟盒低咬了一支，顺手递给楠兰。但她绷着，睛眯起来，直勾勾盯着人群。

“怎么了？认识？”奈觉放打火机，顺着楠兰的目光望过去。他要是没记错，这两个女孩前几天楠兰就和他汇报过，有问过这里的位置，像是想要发给那些解救的团。

“你就是了你该的事，别多想……跑不去，是她们的命不……”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楠兰烦躁地挥手打断。她径直推门车，奈觉赶忙扔手里还没燃的烟，跟着她来到车外。

的晚风了她的发。楠兰没有走上前，双手抱在前，靠在车边，眉锁，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个始终背对他们的男人上。

大门上的探照灯白晃晃地打来，照着男人微微谢的脑袋，油亮亮的。他佝偻着背，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手里攥着的绳终于到了打手手上，弓着腰接过厚厚一沓钞票。先数了一遍，又一小迭，分给围上来的村民，连几个小孩也分到了几张。

人群渐渐散开。奈觉看见那男人还在冲一个打手哈腰，嘴里说着什么讨好的话。打手侧打量他，敷衍地了，转要去牵那两个逃跑的女孩。男人捂着鼓的袋跟打手告别，惨白的灯光正好打在他那张挤满褶的脸上。奈觉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忽然觉得有些熟，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直到打手和两个女孩消失在夜里，男人才直起腰，用手背蹭了蹭额上的汗。他转要走，余光扫到车边一直盯着他的楠兰。

两目光在门稀稀拉拉的人群中对上。

男人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咧开，一排被槟榔染黑的牙。接着他看到了楠兰边的奈觉，立刻弓着腰堆一脸笑，双手在上蹭了蹭，像是想上前握手又不敢。奈觉终于认他是谁了——吴温，几个月前因为白砚辰断了费用、楠兰也不愿再，而被戒毒所撵来的，她的爸爸。奈觉清了清嗓，冲吴温了，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被楠兰用胳膊挡了回去。

吴温冲奈觉完，又转向楠兰，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珠从上到刮了她一遍，目光故意在她锁骨上停了几秒，意味地笑了笑，才用力拍了几鼓鼓的袋，钞票发闷闷的声响。

“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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