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反问。

宋绮年一本正经：“我是真的来给许小送衣服的。”

“那我也只是来和许小谈公事的。”袁康呼一白烟。

宋绮年十分厌恶烟味，当即朝袁康翻了一个白。

“行吧。随你怎么说。”

宋绮年起朝客厅的大门走去。

“宋小要参观许公馆吗？”袁康如影随形般跟了过来，“还请让我给女土作陪。”

袁康从来不屑洋人那绅土作派，所以起来远不如傅承勖那么圆自如，好好一句殷勤话说得更像是在讥讽人。

而且这话也不过是个借。两人都是项庄舞剑。宋绮年知拒绝袁康也没用，便白了他一，推门而。

许家的人不设防，这两个贼大摇大摆地了客厅，穿堂过，很顺利地了书房。

一推开书房的大门，宋绮年就望见了位于房间对面的博古架。青瓷瓶毫无遮掩地放在架上，仿佛等着人来将她拿走。

袁康将书房扫视了一圈，伸手在桌上抹了一。

指上有一层薄灰。

“这里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怎么被使用了。”宋绮年也发现了不对劲之。

屋有一空气久不通的沉闷，家上有浮尘。

袁康：“许太太生病，许老板陪她住在城外，也有大半个月了。”

主人不用书房，人便偷懒，有阵没来打扫了。

“他们俩倒是伉俪。”

“可不是么……”

袁康说着，走到博古架前，伸手就去拿那个青瓷瓶！

就要碰到瓶之际，一白影如电似蛇，朝着袁康的手背直直来。

袁康猛地缩回手，怒气冲冲地瞪着宋绮年。

宋绮年慢条斯理地卷着一白尺，笑盈盈：“抱歉了，狼哥。这个青不能让你拿走。”

“我就知！”袁康尖尖犬齿，“什么送衣服？你也是冲着这瓶来的。”

“谁让你来拿这个瓶的？”宋绮年问。

先是唐伯虎的画，再是乾隆青瓷，他们两次都以同一个东西为目标，这已经不能说是凑巧了。

袁康却不肯回答：“你知规矩的，阿狸。我们要为委托人保密。我只能说，上次那幅画我让给你了，但这瓶我志在必得！”

“我不知什么画。”宋绮年笑得一派无辜，“不过这瓶，我不能让你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