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吗？在逆境中毅地生，没有得到什么养分，却照样开漂漂亮亮的来。”

“你这可让我臭了一番。”江映月笑起来，又打量起了手里的茶杯，“这杯可真漂亮。哟，是梅森的。让我猜猜。也是傅承勖送给你的？”

“是送给店里的。”宋绮年，“傅承勖很讲究吃穿用度，看不上我的茶。‘细节对塑造你的品位和风格至关重要’这是他的话。”

江映月轻声嗤笑。

“怎么？”宋绮年看她有话想说未说。

“五次。”江映月伸五指，“绮年，短短一段对话，你足足提了傅承勖五次。”

“你计算这个吗？”宋绮年哭笑不得，“我们讨论的话题正好和他有关罢了。你要讨论别的，我保证不会提到他。”

“好吧。”江映月耸肩，“我还真的要和你说别的事。我昨天和百代唱片的人吃了一顿饭，谈妥了一件事。”

一听“百代唱片”，宋绮年便隐隐有了预，期待之。

果真，江映月压低声音，兴奋：“绮年，我打算重回歌坛，新唱片。”

“太好了！”宋绮年呼，“我早说了，你这么好的歌，不唱实在太浪费了。而且我看你也不像是个闲得来的人。有件喜的事着，人也会神很多。‘江映月重回歌坛’，这个条值得浮一大白。我这就去开香槟。”

“傅承勖提供的香槟？”

宋绮年嗔：“这次可是你提的。我看你才是迷恋他的那一个。”

“什么迷恋？”江映月嘻笑，“我之前也没说你迷恋他呀。”

宋绮年打开酒柜，取一瓶香槟给江映月看：“喏，法国香槟区产的。不过我只用它来招待贵宾室的客人，卡拉晶酒杯。外面沙龙里的客人只能喝意大利产的起泡酒。”

“你这个势利鬼！”江映月大笑。

随着嘭的一声，香槟被打开。

淡金的倒脚杯里，留声机上黑胶唱片旋转着，早的光照着的落地玻璃窗、鲜，衣着登的貌女郎，珍珠和钻石……

这间还未完全布置好的客厅已盈满了清闲、文雅的，又带着资产阶级金钱味的气氛。

“你会在这里起飞的，绮年。”江映月笃定，“你会成为一个让人给你写传记的女人。只要你别走错岔。”

“比如说？”

“嫁错一个男人。”江映月将香槟一饮而尽，“当然，以你的能力，你有办法纠正这个错误。但相信我，这会消耗你很多时间和力。所以，要汲取我的教训，在婚姻上谨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