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庆张地瞪大了。

寒冷的夜风嗖嗖地着，虞庆只穿着单薄的睡衣，手脚被捆着，嘴也被堵着，一支枪还正抵着他的后脑勺。

“虞老板，幸会。你不认识我，但我对你闻名已久了。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来拜访你。如果给你带来了什么不便，还请你多谅。”

虞庆被踩了尾似的起来，随即又被摁了回去，嘴又给堵住了。

“这个得更好，估计可以卖个三百块了。”傅承勖把青瓷掂了掂，朝虞庆笑，“那个人是谁，虞老板想起来了吗？”

青，粉彩，红釉，青釉……

傅承勖倨傲地打量着虞庆。

嘴里的布团被掉，虞庆脱而：“我不知！”

正说着，宋绮年他们回来了，带着丰盛的战果。

小妾被堵住了嘴，丢在床上。虞庆则被拎了屋，摁在一张椅里。

半分钟后，随着咔嗒一声，厚重的铜门被拉开。

“我很佩服你，虞老板。”傅承勖赞，“来之前，我听说你为人卑鄙无耻，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骨气。”

宋绮年活动了一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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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客话说着好听，但如同放。

虞庆奋力挣扎，中呜呜作声。

阿宽提醒：“找人。”

他们行动迅速且安静，偶遇起夜的人，傅承勖的手亮了枪，也迅速让对方闭上了嘴。

饱，正搂着小妾在榻上大烟。突然一群人闯了来，不由分说将两人五大绑。

“虞老板不要害怕。”傅承勖语气温和，眉笑，可怎么看都透着一森森的狠厉，“我这次前来，不为谋财，也不想害命，只想向你请教一个人的落——哟，那个看着像是康熙的郎窑红吧？”

傅承勖把玩着瓶，中啧啧：“虽是仿作，但是成这么好的郎窑红，在市面上少说也要卖个一百块吧。真不愧是‘川’大师，手艺果真登峰造极——刚才说到哪里了？”

阿宽立刻把一个红釉瓶递到傅承勖手里。

“哦，对！”傅承勖笑呵呵，“虞老板，大概二十多天前，您把一个清乾隆时期的英使拜寿青瓷瓶卖给了一个人。我想知这个人是谁。”

装满金条的匣，瓷，玉，珠宝……

这男人和他年岁相仿，忽略浑浊的双和眉宇间的油，也算是个容貌端正的白面书生。对于一个从未接过外世界的孤独女孩来说，确实是个很难抗拒的诱惑。

上房里，傅承勖的脚已散落了一地的碎片。

阿宽又把一个青瓷盘递到了傅承勖的手里。

与此同时，宋绮年带着人直闯庄园一侧的作坊区。

宋绮年一当先冲了虞庆的私人小工作间里，对照着图纸，让人挪开了浴室的洗漱柜，一个一人多的保险柜。

“哎呀！真是对不住！”傅承勖遗憾地摇，“我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好在只是个赝品——哎？那个元青，是虞老板的新作？”

傅承勖就坐在对面的椅里，优雅跷着，笑容可掬，完全不像一个擅闯民宅的歹徒，倒像个上门拜访的亲朋好友。

浴室的灯光照保险柜里，映一片刺目的金光！

他哪里敢不谅？

傅承勖的手一松，瓶落地，咣当摔了个稀烂。

虞庆满大汗，双目赤红，却依旧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