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的甜香弥漫开来。

宋绮年微笑着注视着好友，听得全神贯注。

傅承勖的目光却是越过人群，落在宋绮年的脸上。

“oh, y love, y love。你的心究竟在何方？你可曾注意到我望向你的目光？”

宋绮年心有所动，意识朝傅承勖望去。

傅承勖却正将转开，同一个男客低声谈。

房间的对面，张俊生的目光将这两个人的动静全都收在了底。

“我的月光人，我的心之所向。就让我轻轻地、轻轻地落，落在你的掌中，你的心上……”

直到夜幕降临，客人们离去，店里的留声机还放着这首歌。

四秀和店员们一边收拾屋，嘴里跟着轻哼。

宋绮年的角一直着微笑。

歌曲快三拍的节奏将她一带回了几天前，带回到邮的甲板，和傅承勖的共舞的那一刻。

那也是一个月光皎皎、清风徐徐的夜晚。

那个男人几乎半搂着她，势又温柔地带着她翩翩起舞。她也极难得地将放心地了去，跟随着对方的舞步。

“轻轻地落，落在你的掌中，你的心上……”

可见如果足够信任，便能放心坠落，然后等待对方将自已接住。

门铃叮当响，一个挑的影走了来。

“抱歉，我们已经打……俊生？”宋绮年惊讶，“你忘了什么东西了吗？”

张俊生才刚离去不久，又折返回来。

他神局促，幸而屋主灯已关，昏暗的灯模糊了他脸上的红。

“我……”张俊生终于定了决心，，“我有话要和你说。但我告诉你这件事，并不是想挑拨离间。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只是关心你，怕你上当受骗……”

“俊生，”宋绮年打断他，温柔地问，“你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了。”

张俊生用力抿了抿，：“我向你求婚，是真心实意的。但我之所以会仓促开，是因为傅承勖我的。”

宋绮年愣住，困惑浮现在双中。

既然已开了，张俊生便着继续：“就是在杭州，朱家办生日会的那天，傅承勖私朝我发了火，觉得我玩了你的，要我给你一个代。他还对我动了……不过这事我觉得是我活该……”

“他让你给我一个代？”宋绮年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