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年倒对此不以为然：“她觉得我是通过投机取巧才成名的，不大认可我的成就。所以我需要用作品说服她，改变她对我的看法。这也是我喜实业的原因——一切都用作品说话。”

她神采飞扬，斗志昂然。

“你打算找谁模特？”傅承勖问。

“我连主题都还没定来呢。”宋绮年思索着，“‘中华文明’，这个范围太广了。泱泱古国，上五千年历史，文明如满天繁星。”

“不用急在一时。”傅承勖扶着车门，请宋绮年上车，“与其去寻找灵，不如等灵来找你。”

这日回到了店里，宋绮年便着手开始准备。

她去图书馆借来各类中国历史、艺术类书籍，一章一章地翻阅，将有兴趣的条目标注抄写来，寻找灵。

四秀问：“小，您打算请江小模特吗？”

“你们都觉得她最适合？”宋绮年反问。

“她不好吗？”四秀困惑，“她名气大，又那么漂亮。服装展上她给您模特，反响就特别好。”

“她没有不好。”宋绮年，“我只是想找一张新面孔。”

“但是，比江小漂亮又有名气的小可不多。”

“名媛里是不多。”宋绮年轻声，“可是陋室多明娟。许多普通的女孩反而得格外漂亮。而且因为吃过些苦，睛里有故事。”

同样一件衣服穿着不同的人上，展现来是截然不同的两效果。

宋绮年其实很想找一个外貌、气质又特别的女孩，自已的专属模特。她还计划个月在店开一个小小的私人发布会，发布秋冬装。届时这个模特将会负责压轴……

宋绮年更喜平凡一些的女孩。不用受过很好的教养，有野，睛里有望，又因年轻，神又有些天真……

名媛们确实都端庄贵，但因见过太多世面，又自恃有份，表也都如一辙地矜持稳重。

江映月倒是有野，但她经历了太多，风妩媚有余，天真却已丝毫不存。

宋绮年在工作间里一直忙到傍晚，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小！”四秀匆匆跑来，“您得来看看！”

宋绮年急忙走去，就见几名家仆打扮的人各提着老大一个盒走了店里。

“怎么回事？”宋绮年一雾，“你们是哪家的？”

“曹家。”

随着一声清朗的笑，曹立群走了来。

他穿着一浅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神清气，姿态潇洒。大笑起来，牙齿雪白整齐，嘴角还有浅浅的酒窝，实在很讨喜。

“我想来想去，既然宋小没空去吃饭，那我就把饭给你送上门来好了。这些都是粤江楼里的招牌菜，用我家专车送过来的，都还乎着。宋小，你现在有空和我一用餐吗？”

饭菜都送上门了，还容她有没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