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傅承勖低声。

男人大的影伫立在门边。

“抱歉，外面没人，我就直接来了。”

宋绮年松了一气：“是我走了神，没听到门铃声。你这是……”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说。”傅承勖请宋绮年坐，自已也坐在她对面，“是关于曹立群的。”

宋绮年的脸上浮现异样之：“等等！他其实……”

“他已经结婚了。”傅承勖。

宋绮年着实吃了一惊。

这事她可始料未及！

傅承勖注视着宋绮年，缓缓：“女方家境好像不怎么好，曹家不同意这门亲事，两人便私在北平注册结了婚。因没有办婚礼，曹家又不承认，上海知这事的人很少。我也是刚刚才得知的。”

“那……”宋绮年一麻，“那他太太现在在哪里？”

“她已经去世了！”曹立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傅承勖眉锁，尖锐的目光扫了过去。

宋绮年轻咳了一声：“那个，曹先生……他前脚刚来……”

曹立群推开挡在门的阿宽，冷笑着走了来。

“傅老板，久仰！”

傅承勖面淡漠，握住了曹立群伸过来的手：“幸会，六少。”

“我看未必。”曹立群毫不客气，“傅老板特地跑过来，在女土面前说我的坏话，不像是乐意见到我的样。”

宋绮年暗自小小吃了一惊。

她认识傅承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人对他不客气。

傅承勖这人有一不可侵犯的威仪。就连张俊生那么讨厌傅承勖，当着他的面也不敢大小声。

宋绮年不免对曹立群另相看。

傅承勖一如既往地镇定，看着曹立群，仿佛看着一个淘气的小表弟。

“坏话？请问六少，我方才的话，哪句不属实？”

曹立群撇了撇嘴，倒是没法反驳。

傅承勖又：“六少想必也知，宋小不光和我是合伙人，还是我的好友。我骤然得知追求她的男人是有妇之夫，换你，不会去提醒这个朋友？你的婚事扑朔迷离，您太太故世的消息又从未公开。我就算不知，又有什么错？”

傅承勖气势，又句句在理。曹立群一时哑无言。

宋绮年不是那见两个男人为自已起争执就沾沾自喜的女人。看没有再争执去的必要，她便立刻来打圆场。

“立群，我今天怕是没空，改日再找你喝茶？”

曹立群有一肚话想和宋绮年说，但看宋绮年和傅承勖两人之间异样的气氛，也知不是适合的时候。

“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曹立群临别前向宋绮年郑重承诺。

曹立群一走，屋的气氛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转换，依旧十分僵。

“我好像了一回小人。”傅承勖这么说着，可脸上并无半愧疚之。

他的理直气壮让宋绮年一气直冲上来。

“我和曹立群来往这事，你到底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了吧。”

傅承勖收笑，眉冷淡，：“这是你们的私事。但你要真想知我的意见，那我便说实话：我不支持。”

“因为他结过婚？”

“因为他动机不纯。”

“我的动机又能好到哪里去？”宋绮年讥笑，“我一开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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