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你甚至会试着接纳你不喜的人。我们对亲朋好友也都是这个态度。傅先生这是真把我当自已人看。”

傅承勖有片刻语。

锐如他，自然听得宋绮年这番话里隐的细微绪。

可不待他细究，宋绮年就嫣然一笑。

“刚才是我不懂事，没理解你的一番好意，还请你原谅。至于曹立群这事，我自有分寸，你也不用太担心。”

“宋小……”

“哎，我该回去工作了。”宋绮年顾左右而言他，“报社那边又送来了一批模特的照片，我还得给他们回电话。”

傅承勖结动了一，顺着新话题问：“还是没有灵？模特也还没定来？”

宋绮年摇：“恐怕到最后，只能让报社那边给我指定一个名媛模特，我再据她的特设计了。”

“这和你平时给客人衣服有什么不同？”

“是没什么不同。”宋绮年沮丧，“但至少我能差。只是如此一来，我也没信心能上封面了。怕是要浪费你这一番安排。”

“千万别这么说。”傅承勖，“你我互相支持是应该的。况且，以后机会也多得是。”

两人客客气气，相敬如宾，恢复了往日相的状态。

傅承勖离去后，店里的气氛却一直有些凝重。

傅承勖和曹立群闹的那一场，大家都知了。宋绮年虽是笑着把傅承勖送走的，却是冷着脸回到工作间里的。

两个店员小姑娘在厨房里帮着柳姨摆桌，一边低声议论。

德芳替宋绮年打抱不平：“谁想到曹先生是这样的人？好在傅先生发现了，不然宋小还被蒙在鼓里呢！”

另外一个店员贤文也是从济慈院里来的，也姓李。她要绵一些，低声：“可他太太已经去世了，他是单……”

“那他怎么一开始不说清楚？”德芳冷哼，“婚的小伙，和鳏夫，可是两人！我们宋小差一就吃了大亏。”

“宋小和他不是认识还不久嘛。”贤文，“曹先生将来肯定会说的。”

“将来是多久的将来？”德芳不兴，“等把宋小骗到手了，再问她是否乐意嫁个鳏夫？还有，贤文你怎么老替曹立群说话？你坐哪儿的？”

“我没有。”贤文忙，“我是说公话……”

“公个！”德芳怒，“你是在替曹立群说话！别以为我不知你偷偷喜他。每次他过来，你都争着给他倒茶，还故意找机会和他说话。”

贤文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手抖得差将碗跌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