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秽思想。”袁康学着郭仲恺的气，“你那儿呢？江映月就要跑路了，孙开有什么动静？”

那是一条金晶项链，每颗珠都有指大，混串着各宝石，十分艳丽华贵。

记者们碰了一鼻灰，只好抓拍了几张浑天仪的照片，赶回报社差。

“我看你是一日不见人，思念得慌。”小杨讥讽，“赶多看几吧。过两天她就去香港了，你就再也见不着了。”

“曹老板，偷卖您的古董的是您的儿吗？”

倒是小杨，眉一直锁着。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砰的一声，厢房的门被撞开，数名穿着便衣的警察冲了来。

“可是，听说卢家正在拍卖这个浑天仪。”记者群里有人喊了一嗓。

傅承勖轻笑：“不信也许反而就不灵了。洋人不懂中国文化，经常把拍卖来的墓葬品摆在客厅和床。”

“爹，救命！”曹立群大叫。

“曹老板，您家所有的古董都追回来了吗？”

小杨：“之前满城找江映月，没有找到，然后就没动静了。”

卢家的书房里响起一片掌声：一个从明代某郡王妃墓里土的珐琅镀金盘刚刚被人拍。

香妃九成从未过它。但时行项链，用它黑的裙倒是适合的。

“你还得意了？”曹光宗气不打一来，指挥家丁推开了记者，把儿给拖走了。

场上各个严肃，就他们俩喁喁私语，笑意缠绵，倒是引来几羡慕的目光。

浑天仪算是个冷门藏品，对它这类品有兴趣的收藏家并不多，所以开拍价格才两千块。

“那古董是我家丢的！那小也是我儿！”

两人一边聊着，带着属离开了茶馆。

“都给我打住！”袁康一声大喝，这才控制住了场面。

说着，伸蒲扇般的大掌就朝曹立群脸上招呼。

消息竟然走漏了，引来了一群小报记者。

“那肯定是假货！”曹立群信誓旦旦，“真品一直在我手上。”

曹立群被一名警员摁在桌上，动了伤，登时疼得直叫唤。

“想要吗？”傅承勖看宋绮年有心动。

“人多杂，不小心走漏了消息呗。”袁康不耐烦，“好啦，案结了，赶回去向总汇报。为了这破事，在这里蹲守了大半天，还不知江映月那里有没有闹什么幺蛾。”

可警员们把涉案人员一扣，抬脚就走，一个字都不多说。

可卢保生把它摆来卖，就冲着有人明确想买它。果真，一开始喊价，场上就有两个客人争抢起来，把价格一路往上抬。

没想一包厢，迎面哗哗地闪起了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

“也许在憋着什么大招吧。”袁康，“真奇怪，孙开到底想从江映月那里得到什么好？还有，江映月要真和新光会有关系，就不该让她跑去香港。”

父俩想必平日在家里没少过招，都已练了路。他们俩你打我躲，也让旁人看足了闹。

这还没完。接着，曹光宗带着家丁也跟着冲了来。

“我怕香妃娘娘大半夜地在我的屋里闲逛。”宋绮年。

曹光宗大骂晦气，拎着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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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老板，这赃和主谋您都已经确认过了，人赃并获，此案可以结了。至于这个铜，您在确认文书上签个字，就可以带回去了。”

小报记者又想去采访巡捕房的人。

这条项链最后以一千两百块的价格拍了去。随后又拍了一幅名人字画，终于到了浑天仪。

“没有，没有！”曹立群积极抢答，“别的早就手了，只有这个浑天仪，个太大，不好卖，才拖到今天。”

曹立群猛地往一缩，曹光宗扇了个空。老爷接着挥另外一只手掌。曹立群再一缩，又躲过了这一掌。

鉴定师上镜，走到了浑天仪跟前。

“警察办案，闲人避让！”

一个拍卖品，是卢保生先前推荐过的香妃项链。

“肯定不是咱们。”袁康对答案心知肚明，却只装什么都不知。

“你又怎么啦？”袁康问。

小杨琢磨：“你说，是谁把消息给记者的？”

旁人看得目瞪呆。

曹光宗大怒：“你个败家，还有脸叫我？”

“也不怕上面附着娘娘的怨魂。”宋绮年的嗓音极低，嘲讽的意味却十分郁，“每到月明之夜，娘娘来在屋里游，那才好玩。”

“咱们也没证据扣着她呀。”

“那就可能是曹家。”小杨，“可曹老板为什么要宣扬家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