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哪里响起了一“这特效真”的声音。

但年轻的莱蒙德神却是悲伤而又凝重。

“它正在湮灭。”

“……湮灭？”

“我们从得到它的那天它就不断地在湮灭。这层特制的结界，在这里起到两重作用。一是安全防护以及隔绝乌斯卡人对神质的检测，二来则是阻止它湮灭为虚无。后者并没有起到前者那么好的效果，”柏克抬手了前的纽扣，“我看过家里的资料。刚得到它的时候它比起如今来要大许多。”

“呃……”安尔发一声惋惜的喟叹，“也许等到战神复活就好了吧？……战神要什么时候才能复活呢？”

“这真的能复活吗？”乔恩也不确定地问。

“有些法师说不能。说现在已经没有神明复生的条件了——但他们那是在放！”柏克恶狠狠地说，“一定能。大不了多等等。战争之神祂一定会回来的。”

众人从陈列台前离开，又去看之前没来得及好好看的画，以及提因为要保持肃静而没能提的问题。

“为什么战神在这些画上形象都不一样啊？”安尔指着。

“画所呈现的不同的形象，取决于凡人对神明不同的映象——龙族所认为的战神的形象，和人类所认为的必不可能一样，不是么？”柏克解释，“不过这些不一样的也就是中前期。你看到了后期，其它族销声匿迹，唯留人类成了泽坦的主，画里的形象便基本上都是人类心目中的形象了。”

安尔去看中后期的画，“但是这些也有很大不一样诶！有的得像主角，有的得像反派。这差别也忒大了。”

“当然了，因为人类对战神的认知也是存在很大分歧的。有些人认为衪是正神，代表了荣耀与勇气；也有人认为衪是邪神，只会带来杀戮与苦难。实际上战争之神是一位中立的神祇。因为战争本质上只是一工。它可以达成正义的目的，也可以达成邪恶的目的，”柏克说，“但上述这些都只是之前。”

“那之后呢？”

“之后还用问么？泽坦诸神——唯有战神祂回应了凡人的祈祷。唯有战神祂现在对乌斯卡的前线！”柏克大声说，“你觉得这样的战神祂应该是怎样的形象？”

“呃……就是那光辉的形象……”安尔说，“不过我觉得，战神的各形象里还是这个恶的最带……”

一边说着，一边又走回去看他之前瞥到的那幅恶形象的画，然后突然就兴奋地嚷了起来，“艾文！艾文你快来看，这个画里有灵！”

艾尔文斯并不是很想过来看，远远嗯了一声，“很多画里都有灵。”

“我知，但是这个不一样！”安尔兴奋，“这个画里灵都乌漆嘛黑的，以至于我刚才居然没发现……这叫什么，黑暗灵？”

艾尔文斯想起他的先生每天都和黑暗灵们在一起玩，于是便又走过来。

他走得不是很快。安尔就在这边为画面提供同声翻译：“啊，这个画里画的是一群黑暗灵和……另一群黑暗灵？哇是战诶！一边带是的个小，带了好多的大蜘蛛，嘶……吓人。另一边带的是个小哥哥，这都带了啥啊？他这队好杂哦。中间灵是主力。旁边这还有兽人？地？火人？啥啥啥啥玩意儿……哦！他边居然还飞着一个。这又是啥，恶吗？有像……话说他这个恶的尾怎么是个心心呢？”

艾尔文斯：“？！”

他咻地一声就跨过来了，“你说什么？什么心心？”

安尔踮着脚尖儿给他指着。“在这儿在这儿！看到了没？这个拿着月亮法杖的灵旁边，这个飞着的……”

艾尔文斯看过去。那是一个威严俊的黑暗灵，举悬浮着一梭弯月的银法杖。在他旁，一个男恶悬停在半空，张牙舞爪，目凶光。背后展开了一对玄的双翼。形状饱满的暗红桃心缀在他狭纤细的尾上。

“这是什么恶？好看还，”乔恩也说，“不过这尾上怎么缀着一颗桃心？这不会是……”

他古怪的目光在灵与恶之间来回睃巡，“不会是魅吧？”

“……不会吧？”柏克也加话题，“这打仗呢，带魅不合适吧？而且这还是个男的。”

“但是不是魅的话，一般的恶会这尾吗？……而且打仗带魅咋了？男的又咋了？离这么近！一看就是好基友，”安尔同意乔恩的看法，并把唯一在场的某个灵给拉了过来，“艾文你说！你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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