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作为契约主人能因为契约恶可能要死哭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一边说着，一边拿了日记本，“这样就算再死了也可以记起来啦，你看！很多地方都有写了你哦！比如这一天，”他哗哗地翻，“你因为拉伸很疼，于是就成了哭包攻。”

师，她什么都没有了。”

年轻的灵视线掠向前方地面随风盘旋打转的黑沙。

艾尔文斯用手去攀他的背脊，是像搜寻一样的动作，风时怔了一怔，明白过来他是意识地在找自己后背之前被战斧劈伤的地方。

艾尔文斯突然又把他放开。

依然在规避着“死”字。

“其实应该有更多的你的，但是写日记好麻烦，我偷懒，和你在一起时发生的事很多有你记着我就不记了，”风时说，“所以你一定要记好哦，要起到备份的效果，这样，我哪天……”

话说，才明白过来这并不是一句多么好的安。

“先生，”艾尔文斯松开了他一边的肩膀，握住了他的手，“您就是因为这个，才丢掉了很多的记忆，对吗？”

然后又更快地转回来，因为意识到这么的话无异于自爆卡车……

艾尔文斯默默地把他的日记本阖上。

但艾尔文斯却扣住了他的腰背。手指把衣料都拉的沟壑。

……放开他是为了看他的睛。风时飞快地把转向一旁去并把发给甩来遮住。

风时抚过他柔的发。

对此风时当然是觉得他的安奏功了，但还没来得及到兴，沉碧的眸便闯视野。

灵的泪再一次打了导师的肩膀。

“实话说，”风时说，“我并不觉得苏斐那家伙这就死了。”

“没事的，”风时把他轻轻拍，“艾文，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不记得了，艾文。”

“没有哦！”风时忙说，“而且以后也会特别小心不要死的。”

又补充：“无论是多少人。”

“艾文？”

他甚至开始忌讳说来“死”字，“这样的事，您不可以这么无所谓。”

“所以，不，先生……绝不。”

灵听得愣住，而后猛地摇，“不，先生！您不可以……”

“我没骗你啊，我真的……”风时说，而后突然打住，“啊，你说得有理，还是有所谓一比较好，如果我死了，我们两个的链接就会断开……是可以复活没错，但到时候你也找不到我了。你看，我们之间还隔着时空。”

“所以确实是不记得啦，”风时说，伸手把他脸上的泪光也给掉，“不然的话也不到你呀，我自己就去杀了，你看我也不是那会受气的人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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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时摇了摇，双手握在前。

艾尔文斯抓住了他两边的肩膀，继续看他的睛。他的脸上有泪光的痕迹，但已不再有新的泪，“我要杀了他，”他狠狠地说，“或者，杀了他们。”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但读心外挂能够听得到后续未尽的容，『我刚刚只是试着想象了一，如果我也失去您……』

年轻的灵一字一顿地问，不知是不是闪烁的泪光，风时看到他的睛里跃动着明绿的幽芒，“是谁害了你？”

“你再这样就坐实哭包攻了。”他说。

他的灵因之哭得更凶。风时用神焦查看了一两人之间的契约。

“什么时候，先生？”

说到这个，他就非常有恃无恐，“你看我就算死了，也可以复活。”

“就像我们一样……”艾尔文斯说，

他的卡车已经爆掉了。

“我突然间意识到了一件事，”他问，声线慌，“您过去有……过吗，先生？”

然后猛地转过来，将他的导师拥了怀中。

到了这一步，当然也就没有了隐瞒的必要，“是复活后很一段时间里混混沌沌中丢掉的，”风时说，哎呀了一声，“死了复活就会丢失记忆……所以就更加不能死了，而且我现在已经学聪明了，我会写日记把发生的事都记来。”

艾尔文斯：“……”

“艾文，”他柔声说，“其实我就算哪天不小心死了，链接也跟着断开了，我们之间隔着时空，我也依旧会来找你的。”

“好好好，”风时从善如地答应，“不死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