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好意思，艾文！作为你亲的导师是不会因为你不行就嫌弃你的，回治好了……”

“啊啊啊啊啊！！！”

艾尔文斯抓狂，『这要怎么说清楚啊，难要当场证明给他看嘛！』

风时：“……？”

他好像误会了什么的样，但终究拿不准，“来，证明给我看一，艾文。”

年轻的灵整个儿僵滞。

“虽然不会允许到最后一步，但是只是用来证明的话也足够了，”风时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来……快。”

一边说着一边换上了薄纱睡衣的外观——作为魅，契主能不能行这可是大事。

艾尔文斯缓缓地把转向一旁去。

“不，先生。”他定地说，“……我不想冒犯您。”

“——前段日可没见过你有这方面的顾虑，”风时说，“还各想要追查安心眠小助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挑了挑眉，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实话和你说，安心眠小助手什么的不存在的。从一开始就是我。”

听到他这句话，年轻的灵意识又要回过来，想到他的衣服，动作在半途生生刹住。

但那双沉碧的睛却是已经燃起明焰。

“先生。”他用颤抖的声音说，“……先生。”

“过来，”银发人尖尖手指向他勾了一勾，“证明。”

艾尔文斯的肩膀动了一动。但也只是肩膀动了一动。

“我不。”

“为什么？”

“……”

灵没有给答案。

不过他的心：『难我要告诉导师因为我连小石块都不如吗就西弗法尔给他的那些小石块连小石块都不如不如小石块我怎么可以我不我还不如小石块……』

后面便越发混，最终成了无法从中捕获明晰心念的绪。

风时：“……？”

他赶组织语言好安他。这很有难度。因为他的灵的等阶比起西弗法尔给的材料确实低了那么多。他需要告诉他虽然你连小石块都不如，但是……

——“但是”后面该接什么？

艾尔文斯并没有给他行死亡发言的机会，“是这样的，先生，”他说，“如果是我凭借自努力通过学考试，从而被哈卓耿录取，那我也便问心无愧地领受您的奖励。但如今，这份录取通知，本质上是份意外之喜，是类似于天上掉馅饼一样的存在……它本不值得您特意奖励我。”

风时：“！！！”

风时立刻停止组织语言。

“有理啊艾文！你不说我都还没有意识到，像这样天上掉馅饼一样的录取通知，本就到不了应该奖励的层次。如果这都奖励，那么以后各各样的事岂不是都要奖励……虽然并不打算和你到最后一步，但是从过往我动辄把持不住的累累前科上来看，这样的次数多了，底线迟早是要没的——到时候我们岂不是就要走向堕落？”

说到这里，他飞一般地又换回了正常的外观，“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艾文，我以后再也不随便奖励你了！”

艾尔文斯：“？”

艾尔文斯：“？！？！？”

艾尔文斯一脸懵地转回来。

是这个理没错，还是他先这么说的没错，但为什么这话一到他导师嘴里，给人的觉就这么奇怪呢？

……突然就好委屈哦。

“不行！”风时突然又摇了摇，非常及时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什么叫‘不随便奖励’，随便与不随便的界限又要怎么划，哪天一激动没准就又划歪了，保险起见，这样好了……”

他大声宣布，脸上的表是如此地定，“艾文！我以后再也不奖励你了！！”

艾尔文斯：“…………”

他现在岂止是委屈，更开始生气了，同时还后悔，刚刚他就不应该说——就应该直接上去把奖励给领了！

“怎么，”发现他表的变化，风时叉起了腰，“我是导师！奖不奖励我说了算，难不成你还有意见吗？”

那可真是太有意见了。到这一步艾尔文斯对他忍无可忍。

他把法书与通知书都丢到了空间，上去就把某个导师给摁到了床上。

“哎呀，”风时猝不及防，“艾文你什么啊——”

后面的话没能说来。因为年轻的灵把手伸到了他的胁。

——接着开始疯狂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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