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先生，”艾尔文斯歉意地说，“我不想他是您的，意识地想要给这个说法找病，动了念之后，潜意识就自动开始运行，刚才突然就把这个矛盾给了来……导致我再也没心去关注别的事了。”

——转移视线宣告失败。

风时当时就气死了。

短短的几秒钟，他就经历了生的大起大落——刚刚还兴兴的，不仅把车扶稳了，还有好吃的在等着他，现在好了，辣契主不给他吃也就算了，还又把他的小车也给掀翻了！

他气得踢给他一脚，“你很想知，是吗？”

“抱歉。”艾尔文斯又说，但却非常定地了。

“我刚是骗你的！”风时喊，气极败坏，“事本不是这样的，拉斐尔很香也好，我能够救他也罢，这些和我的恶属都没有关系！有关系的是我的第三个属——你应该知，天使这东西，非常接近神明？”

艾尔文斯愣了一。

“神明？”

“像天使这样善良阵营的天界生，和善良的神祇天生接近……”风时把天使与正神的关系飞快地对他行了科普，“——而我呢，则是战争神选！”

看着灵因讶异而显得茫然的表，风时微微翘起了角。

自爆是不可能自爆的，这辈也不可能自爆的，倒是多亏他把他给气成这样，让他突然就想到了到底该怎么说。纯粹的谎言太容易被拆穿了，而把谎言里混真话，反而能够更好地掩盖真相：

“天使与神选，都拥有神力。他觉醒之所以岔，是因为天使血脉传承至今已太过稀薄，残存的神力对觉醒而言是远远不够的。我那时其实并不是治疗他，而是把神力传渡给他……他本是有治疗能力的，而且那时也在竭尽全力维持，在接受了传渡之后神力变得充足，从而自己治愈了自己。”

“……原来是这样，”艾尔文斯明白了，更对上了更多的信息，“啊，难怪，他不信仰任何一个神明，但却可以使用圣武士的法术，这一切都是源于……”

“对，”风时，“源于他作为天使，本就有神力。”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呢，先生？”艾尔文斯坐正，依旧拉着他的手，“——你说了不会骗我的！”

密的羽睫微颤着，魅紫罗兰的眸向一旁转过，“你说呢，艾文？”

灵的薄抿了一抿，“……香气，对吗？因为拥有同样的力量，所以神选与天使也天然亲近，所以，您会觉到他上有香气。”

“嗯。”风时如实描述，“格外诱人。”

沉碧的瞳孔收缩。艾尔文斯猛地握了他的手。心灵的链接让风时能够受到他此刻的心绪像是浪般纷涌。

于是他果断又打上了一个极可信度的补丁：“所以我才骗你，才顺着你说的。你看，你知之后，就会很不开心。”

艾尔文斯摇了摇。又摇了摇。绽放在的荧光朵把他的发照清冷的光。导师和拉斐尔天然亲近……这比刚刚的论调更让他难以接受！的话，是源于天使与恶之间的敌对关系，更带着一血腥的残忍。而这天然亲近……

他努力想要把这个解释也给推翻，就像刚刚推翻了拉斐尔论一样。一时间竟恨不得导师这次的解释也同样是在骗他。bug。他要给这个说法也找到bug……

风时平静而又极耐心地看着他。这次他的灵是找不到bug了——毕竟，把神明给换成神选，他所说的全是真话。

但事实证明他错了。艾尔文斯还真就找到了一个，“先生！”他迫不及待地喊，“我也是神选，我怎么就闻不到他上香香的呢？……而且也觉不到半亲近！拉斐尔他好烦，烦死了。”

风时呆滞了一，“呃……”

“你说了我是神选的，先生，”艾尔文斯直了，定定地看着他，“就，莱蒙德家领民暴动的那天，在幽暗之谷，帐篷里，阿莫斯先生送了我回来，您和他说话时候，告诉我我是战争神选。”

……早知就不告诉了！风时脚趾蜷缩在一起，转向左看，又向右看。然后猛一伸手，把他的灵给到了怀里，魅紫的小心心举起在他前摇啊摇，再次试图萌混过关。

“所以你刚刚的解释也是在骗我，对吗，先生？”艾尔文斯问，语气竟满怀期待，但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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