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负债几百年也太苦了吧，一定得想办法快些还完才行。灵族的宝藏他是舍不得动用到这地方的，所以，到时候……

“艾文？”风时的声音突然在链接另边响了起来。

“先生！”艾尔文斯猛地一个激灵。实不相瞒，导师再晚喊他一会儿，他的脑预演就已经快到卖了（反正默林说只是让他合些实验），“还好吗？东西有没有拿到？”

他关切地问。

“很好很好，”风时回答，上扬的声调让灵稍稍安心，“召唤我，艾文。”

艾尔文斯手忙脚关掉前的投影界面，“先生您现在在哪儿？已经去了吗？”

“没有，在宝库里呢。”

“……可以吗，”艾尔文斯忐忑，“直接召唤您到宿舍……”

如此是不是也太明目张胆了，如果龙族设置了追踪术什么的……但导师都让他召唤他了，肯定已经理好了这些……吧？

大不了就去找某个学者卖！

艾尔文斯念了召唤咒语。

银发的人现在了他的边。灵的瞳孔放大而后收缩。

一切七八糟的想法都被他四的明光一瞬扫尽。

华的王冠圈在他的发，投夺目的光辉和着星辰般的银发笼罩了周。硕大的宝石幽紫沉，把他饱满的衬得更加靡艳动人。

风时双手叉在腰间，向上骄傲扬起，“看我王冠——好看吧，艾文？”

“好看。”艾尔文斯当然回答，但旋即却又厌弃这个词汇是如此单薄无力，“岂止是好看……”

可他一时间却又想不真正合适的形容。导师面带笑容走到了他的边，艾尔文斯无措地抓住了他的手。

他好像在发光。日月星辰都不如他半分璀璨。

风时走去照卧室里的立镜。

“真不错，”他把王冠取来，变得小小的，像发卡一样斜斜在另边，“这样也好看。”

少了几分庄严，多了几分妖冶，虚幻的火焰燃烧着，把王冠衬得更加华贵。镜中人浅笑，无尽倾城绝。

艾尔文斯意识挲了一终端。但旋即又把手给拿开了。风时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啊，我也好想照几张。”他掠掠发，“但是，这些数据……学校是可以查到的，对不对？”

“是啊，”艾尔文斯惋惜地说，不过旋即睛又亮起，“如果您不在意的话，我可以……这个！”

他从空间里取了一沓纸。风时看到，每张纸上都是手绘的图画，有风景也有人，每一章都有极的还原度，就仿佛是用相机照然后加了一个转手绘的滤镜一样。

“我新领悟的法术，先生！”年轻的灵兴奋地说，“法师们都用抄录术课堂笔记，我也想要……然而领悟歪了，他们来的是笔记，而我来是图像，你看……唉。”

他来一张，上面赫然是一幅年迈的教授给学生们上课的素描，“就很郁闷，我笔记还是得用手抄……不过，这也正好，”他又取一沓白纸和一支法羽笔，“我可以把您画来，先生！”

“好呀好呀。”

风时快乐地转圈圈。

纸张与羽笔悬浮在空中。灵术士的法术让笔尖运转如飞，转功夫便完成了一张，法羽笔恰到好地提供了上。

“哇好漂亮，”风时凑过来看，“多画几张。”

“好呢，先生。”

艾尔文斯画了好几张，不同姿势与不同角度。风时推推王冠，把它重新变回正常的大小，又让他画了几张。

“还有还有。我切到魅形态……”

魅形态也要画两王冠，不同角度以及不同姿势。很快，他的画纸便全用完了。

风时把画像平铺在果床上。“真！”

艾尔文斯拿装订，“要我帮您装订一吗，先生？”

风时去看他手里的装订。“这是法装订，”艾尔文斯说，“可以把一沓散纸装订成册，也可以把单独的纸添加已有的笔记本里，特别好用……它不会留痕迹。”

“真是好东西。”风时叹，掏了日记本给他装订。

艾尔文斯装订。画纸比起本要大一些，需要折叠一才能放去。他小心地折叠对齐。

“你要几张吗，艾文？”

“可以吗，先生？”

“当然了——这本来就是你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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