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会？！”

因为太过虚弱，他没办法再随意穿梭空间，外面也太危险，所以便在他们那里留了来。

“他们是嫌您要了他们太多的供奉吗？”

“其实不应该留来——留的时间了，他们对我也就没有像之前那么恭敬了。”

“我们从未背叛您。”

艾尔文斯问：“那就是升米恩斗米仇了？”

反抗者们对此当然是不迷惑不解。

“拯救泽坦！……”

众人通过他们的表，终于接受了神明告知的讽谑的真相。祭台一片嘈杂，反抗者们痛骂，悲泣，地忏悔。

神选及神官们换过神。这解释了为什么在战神陨落之后，他们的神术在一段时间里为何依然可以生效。

风时笑了一笑，“他们又开始觉得，战争之神不应该是我这个样的，我不符合他们心目中对神明的想象。”

“是啊。虽然神消除之后，我拥有的是完全自我的人格，但这个人格的个也受到了人们对战神的设定的很大影响……很多缺，其实最初便有，但在这时却变得是那么令人难以忍受。”

人族的者们在祭台之跪成了一片。

“您明明是可，先生。而且神明都有缺啊——泽坦诸神执掌不同的领域，个也各不相同，优与缺都很明显。”

“您能够听到我们的心。”

“不，这不可能！”

“我告诉他们我没有办法阻止他们力量的失，”风时说，“他们很失望，但仍然非常恭敬地侍奉我……”

“也不……而是，这导致我和他们接太多。我想你应该听说过一句话，‘仆人里无英雄’，因为和他们接太多，我在他们中，便不再是在上的神明，而更接近于和他们一样的人，而且是一个缺非常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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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之神，请赐予我们力量。”

题……”

“他们害您死去，但在今天，我们举行了这个祭典……”

“驱逐乌斯卡！！”

“……也怪我实在是太虚弱了，实力方面也无法让他们足够敬畏，然后，他们便开始尝试把我改造成心目中的战神所应有的样，应该这样，不该那样……”风时说，“但又没有信仰链条，我当然不听了，所以，他们开始讨厌我——非常讨厌。要知因为和人打不多，我那时的商比现在还要更加优秀，一般的讨厌我本觉不来的。”

艾尔文斯向他挪了一挪，把他拥怀中。

“我没有白拿，艾文！我教了他们战争技艺，以及提升实力……随着真正实力的提升，他们力量失的速度其实是有减轻的，”说到这里风时有懊悔，哼了一声，“我就不该教，真要白拿他们的反而好了。”

“临死之前，我听到了民众的心愿，”银发的神明冷淡的声音说，“战争带来风险，害他们因此死去，他们更想投降，乌斯卡的隶。”

全场一瞬静寂，而后爆发窃窃私语。反抗者们都觉得这听上去难以置信不可思议。

“——我能复活，并非因为你们，而是源于我自，”神明丝无地打断了台的话语，“我也听不到你们的心——因为，我已不再是你们的神。”

艾尔文斯狠狠皱起眉，“这未免也太令人恶心了！”

“你们都活着。都是勇敢的反抗者。所以不会听到既已死去的、平凡的普通人的想法。而这恰恰是普遍的主的想法……声势浩大，远远盖过了你们所发的声音，”神明的目光缓缓扫过众多信徒，“而我也正是因此死去——乌斯卡人的炮火并不足以让我死去。”

蜿蜒的银发在枕上淌着，“因为我拥有一个独立的神格，所以就不会再和他们建立信仰链条了，”风时说，“所以，我才给你说，等我把东西——把神格拿回来，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以及乞求神明再给祂的信徒一次机会，泽坦并非无可救药，至少还有他们这些义人。

“我反问他们，是否知，”风时角浮凉薄微笑，“泽坦，其实并不需要你们拯救？”

“您其实没打算一直瞒着我，”艾尔文斯的角上扬起一弧度，“那然后呢？”

“只能说是人之常……人就是这个样的，”风时语气淡淡地接着说，“只有一个人——也就是那个战争神选——依然对我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