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怎能怪你！”艾尔文斯，他的声线带着厚厚的鼻音，“您从一开始就被设定成了这样的格……而且谋诡计也不是你的领域。”

“我应该看透的，”风时摇了摇，“战争中少不了谋诡计。”

“虽然您是战士的神明，但古往今来的人基数在那里摆着，信仰您的施法者肯定也不会少了，您难就因此变得非常擅法吗？”艾尔文斯说，“诡谋的神职不在您这里，相关的知识便不会往您那里归拢。不然的话太多领域存在叉，所有的神明都十项全能，那不就了吗。”

风时没有说话。艾尔文斯扣住他的手。

“您当时简直就像是白纸一样——请不要再自责了。”

“我记啦，艾文，”风时说，“神格被剥离后死去，再次复生，我忘记了许多事，包括那场背叛在。但是却地记得……”

他突然打住，缩了被里。

艾尔文斯愣了一，“记得什么，先生？”

“也不算是记得啦，就像是形成了肌……不对，基因记忆那样？”风时努力组织了一语言，“很多婴儿，即使从未见过、甚至不知蛇是什么，在看到蛇的时候，仍然会到恐惧，这就是祖先在基因里传承的‘蛇类很危险’的记忆。虽然我重生之后，已经不记得之前所曾经历的事，但在面临类似场景时，立刻就会到很不好。”

“就像之前在莱蒙德自治领，我决定拯救民众，您试图阻止我，告诉我您觉很不好？”

“是的……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风时说，又向被里缩了一缩，“在我后续又想把一切都向人托去的时候，就会到害怕，难过，总之很不好。”

艾尔文斯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开始了，“确实不能再那么托去了，先生。”

风时：“嗯嗯。”

他从被里冒个尖尖，言又止，止言又地看着他。

艾尔文斯睛，意识到哪里不对，“……怎么了？”

“——那个人是你，艾文。”风时怂怂地说，“我好几次想和你说，我一直在骗你，但是每次都会立刻到很不好……于是我就没有说。”

“您的是对的，”艾尔文斯说，“而且这也没办法说，您一说，我就会对您建立信仰，那不就完了。”

“……”

风时又向被里缩去。

艾尔文斯怔住，觉怪怪的，“……难不是您神明份的事吗？”

“咳……”风时缩成一颗魅团，又开始后悔提起这一锅，当飞快说，“哪里，就是。”

“不，不是，”艾尔文斯却已理顺了，“神明的份您一早就告诉我说不能告诉我的。”

他追近来，“——是别的事。”

风时惨遭拆穿，瑟瑟发抖捂着被几。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说：“好吧，是这样的……我有读心术，能够听到你心的声音。”

“读……？！”

艾尔文斯噎住。

“通过心灵链接生效的……你的意识海对我一直是开放的，”风时说，“能够听到你的心理活动。”

“心理活动……”灵结结地说，“就、就我平时想的那些容吗？”

风时小啄米式。

艾尔文斯：“……”

艾尔文斯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猛地向旁翻过去，把自己裹了被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咳……那个，其实……其实也不是所有的心理活动都能听到，艾文。”风时追着他，弱弱地补救，“一闪而过太快的或者太的是听不到的。只有足够明晰的才可以。”

“……是吗，”某个拥有优秀脑补能力的虚假主角颤巍巍地翻回来，双手合十，“其实您听走的并不多，对吗？”

“嗯。”

风时心虚地又了。

艾尔文斯可见地松了一气，一一地平躺回床面，舒展开。

……虽然他是这本书的主角，但如果真的让导师知他主角份的话，那未免也太羞耻了，气运之世界心什么的，简直让人尬到脚趾抠地。

世界其实是一本书的真相，瞒着导师当然不好，但那是建立在有剧发生有路可循，可以藉此预判未来的况。但是现在剧已经崩到不能更崩，路失去战略意义，这个世界是一本书不是一本书没有多大区别，坦不坦白都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