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文斯冷冷地看着他，“前一次还是满的，”他说，“后一次就用完了。”

“因为有对抗嘛——”

“我不信他们还会给你造成必须消耗心心能量才能抵御的伤害，”艾尔文斯走去椅上坐了来，把转向一旁，“你又骗我。”

“艾文！”

风时连忙追去，他最害怕灵说他骗他了。片刻的沉默之后，他承认，“好吧……我去战场了。”

金发的灵定定地看着墨绿的质叶果盘。“反正有心心抵命，不会让链接断开，所以死一次也没关系，是吧，先生？”

有碎星般的晶莹在他沉金的睫堆积。风时心顿时升起慌。

他握住他的手，一万个想要改补救，说他没有死，桃心的能量是一消耗完的……但最终还是坦然：“我需要提升等阶，艾文。”

淡金的发丝反重力地向上拂起，灵呼地一声站了起来。

风时无措地低去。

他生气了……因为他所的。果然，他就不应该把这些和他说。

现在挽回还有用吗？和他说因为不是真的死了所以并不会疼？但是满心的能量之所以能够抵消必死伤害，首先要受到必死伤害，怎么可能会不疼……糊不过去的。

灵向前迫近，风时向后退缩。但窟里的空间不大。他很快便退无可退了。

他等待着接来的兴师问罪。但它并没有如预期中般到来。取而代之的是灵一把将他抱了起来，用力合双手。

柔得就像是云团。他在云团中被放了大大的果壳。风时转过来，神茫然，银发像是波浪从他肩淌，“艾文？”

“疼吗，先生？”艾尔文斯问，手忙脚地查看，“都伤到了哪里？”

衣服被他拉开。风时愣了一，撤掉了幻化衣装的雾，艾尔文斯把他前后看了一遍，“您用幻形法术把伤覆盖住了？”

“没有，”风时摇，“没有伤，德鲁伊们都治好了。”

灵倾，淡金的直发垂来扫在他的锁骨。他又问了一遍：“疼不疼？”

“没什么，”风时说，“你看我很好的，一事都没有。”

……不是不疼，而是没什么。他用回避取代了谎言，而这一灵当然也看来了。

他沉默地转过去，拉过了毯将他裹住。

风时的表微微凝滞，时间还早着，他其实不想待在床上的，于是试图钻来。

但灵抱住了他，把埋在了他的肩膀。

风时的动作停，指尖抚上他的背脊，“……艾文。”

他想他又要哭了。但事实证明他错了。他只是静静地抱了他一会儿，而后问：“吃饭吗，先生？”

风时：“！！”

一说吃饭他可就神了，“当然！”

艾尔文斯去了鞋，移坐到他的旁。风时兴地掀了毯过来吃饭，但却从那双沉碧的眸里看到如夜幕般重的悲伤。

风时伸在半空的手一回落，意识到主动提请他吃饭，只是因为他亟需补充能量，实际上他本没有心同他这些事。

于是他改了个方向，圈住了灵的肩膀。

仰面凑近去，像是舐糖果一样浅浅吻他的。

“……先生，”艾尔文斯轻轻地，向一旁躲去，“您快吃饭……没必要这样。”

“我只是想亲亲你，”风时目光向一旁转过，“你直接把能量传给我就好。”

“可以吗，先生？”艾尔文斯问，“直接传输的能量……您现在的……”

“可以的，”风时去，“我现在已经完全稳定了。”

艾尔文斯输送给他能量，又去看他小腹的纹。

纹桃心的能量并没有上涨。

他有些担忧地停来，“要先吃饱，”风时说，“吃饱后心心的能量才会涨上去。”

艾尔文斯把所有的力都转化为能量传输给他。

风时吃饱，桃心的能量终于涨了一上去。他抬起睛，看到灵额角微微沁汗意。

他轻轻地为他抹去，偎依在他怀里。

两人静静地坐在床上，倚着果壳。过了一会儿，艾尔文斯开：

“您过往所说的，在忙，在准备，在这样那样……是不是也都是去了战场？”

风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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