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时脆弱到甚至不敢见卡罗琳了。卡罗琳上次走，西弗法尔给了她一面传讯镜，卡基保着对应的另一面。如此两边联系便很方便了，不需要再跑那么远的路，但风时愣是这么久一次通讯也没有发起。他生怕让这位大知他也卡住了。

但卡罗琳终究还是知了——她告别了诗人，回到了地城，见面受到他的气息，和之前她离开时一般无二，联系起这些天没有收到一个通讯，一切便都明白了。

“对不起，卡罗琳，让你失望了。”

风时向她歉，同时搜刮肚地寻找合适的话语好对她行安。这位好心的大一直在为卡等阶的事焦虑，她指望着他能够有所突破，可是如今，他也卡住了。

但在他开之前，卡罗琳反而温柔地安了他，“这没什么，亲的。突破限制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多给自己一些时间，慢慢来，就算突破不了也没什么，你看，我们还有卡基呢。”

卡罗琳受到打击，但也不是太大的打击。和他一样，想到还有卡基——这位让地城主都为之倾心的天才法师在，焦虑的心海里就能落一方安定的岛屿。以他超绝的智慧，可以发明不依赖行为来获取能量的法，击破族的桎梏，也不是没可能吧？

“等我，”血法师说，“我现在已经中阶，离满级已经不远了。”

日一天天度过。艾尔文斯突破到虚三星，又一攒学分从把虚星变成实星，卡基终于升到了满级。

在两个朋友的翘首企盼中，他也卡住了。

他的卡住和他们的卡住还不一样。他们是经验式的，不断地尝试，这方法不行，那就换那方法，还是不行……所以，究竟要怎样才能打破等阶限制啊好难啊。卡基则是拿了一本系统的详实的、厚厚的研究手稿，计算推演，亲验证，最终得了结论——魅，更确切地说是所有的位族，想要突破等阶限制是不可能的。

“——这违反规律。”

“怎会！”

风时猛地探过去，拿过了他的手稿。

他一页页地翻，翻到后面越来越快，最后颓然地又放回到桌上。

他推翻不了他的结论。

风时从品到苦涩。心脏在沉，不断地沉，在永世无光的渊里沉没。“怎会……”

他摇了摇，把发卷甩到耳后，向血法师搭起来，旋即愣住，脸上又一泛喜。

“但是——还是会有方法的，对吗？”

他的法师朋友看上去没有陷彻底的绝望，“尽违反规律，但其实，还是——”

“——同样违反规律的方法。”卡基说。

“啊，”风时住了他的小臂，紫罗兰的眸里有光火迸炸，“就像你发明的新式法！”

“不，”卡基微微摇，“那不算……依然是摄1，不能算是违反规律。”

迸炸的光火又一黯淡去，“那……”

血法师向上握住了他的手，“——在你上，风时。”

“……我上？”

风时怔了一。

“因为你和卡罗琳都在等着，我着急升级，了好一番功夫研究要怎样才能加快升级速度，”卡基说，“最后西弗帮我，你知的——所有的能够加速魅等阶提升的方法，都离不开契主的辅助。可你那次，却是个例外。”

风时微微侧，将刚刚甩到了后的发又给掠了回来。

“你接到了一质，”卡基说，“后续肚疼我们详细问过当时的事。你和契主并没有行什么值得在意的接，而且，因为那段时间你们吵架，你们在一起比起往常甚至还变少了。从中可以得结论，你的加速和契主无关，更多是源于那质的影响，这违反魅这个族的生命规律。”

“所以，”风时轻声说，“你是要建议——”

“给我再去接那质，风时！”卡基摇晃他的肩膀，“想要打破限制，那质也许是我们唯一的办法！去，去龙族的宝库里再受一它的影响，想办法明白它究竟是什么。别再告诉我什么‘不会幸运两次’——现在所有的希望全在那里了！”

他他立刻就走，不准再在地城里待了。红的发丝散开在他膛，智慧过人的法师绪也濒临崩溃。

风时联系他的小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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