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就像是从繁荣的法纪元留存来的手一样，不能轻易现于世，“必须待在特制的法力场里，不然的话力量就会被平衡机制所掠夺。从收我到现在，我们通共也就……啊，要隔好多天才见一次，不然的话，我早就超过你了。”

铂金发的天使吐一个烟圈，摆了摆手，“别的不说，平是真有平。”

“——毕竟是传奇者。”

“是啊。活的传奇！第一次见他，我简直不敢相信……”

艾尔文斯讽谑地挑了挑角。

拉斐尔捕捉到他的轻蔑之。

“虽然最初是源于传奇爆发，但到现在他能还是传奇，足以说明他确实有这份实力。你看他同时代的那些人，同样被上传奇，死的死了，活去的实力也大多跌得不能看了。”他摇了摇，“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你刚说的，‘非常可怕的事’究竟是什么？”

艾尔文斯不能坦诚地把什么都和他说。拉斐尔是可以信任的，这一毫无疑问。但他离那家伙实在是太近太近。当初就连神明都敢算计，几千年过去，狐狸又熬成了老狐狸……现在导师就在他的边，万一了岔被顺着扯来，可就完了。

“想知啊，拉斐尔，”他中指节缘着颧骨，从一侧支起颌，“你先告诉我，他的等阶，是传奇，还是传奇之上？”

“传奇！”拉斐尔说，全无迟滞，“——如果是传奇之上，我怎么可能不和你说。”

艾尔文斯端起酒杯，转了一圈看了看杯细的雕纹，而后开始小小地品酒。

拉斐尔等待他的答案，视线从他脸上缓缓移转到他的酒杯：“……喂？”

他就想。艾尔文斯睛抬起来，“你确定？”

“当然了，传奇和传奇之上，就算到不了圣阶，差也远着呢。觉得来。”拉斐尔双手环，向后靠在椅背上，“从那会儿到现在，那么多年，能保着传奇就已经很了，传奇之上？这得是逆天。”

艾尔文斯定定地看着他，手里酒杯缓缓放。

而后又问了一遍：“确定？”

拉斐尔：“……”

拉斐尔不确定了。

他的导师不是什么好东西……谁知他这传奇境界是不是装的。

没准儿真的是传奇之上呢。

他想着，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

“唉，”艾尔文斯叹息，“你看你回答不了我的问题呢。”

拉斐尔：“……”

“你烦死了，艾尔文斯！”他气得拍桌，光圈都差冒来了，“赶的和我说！”

“哎呀。作为天使怎么可以如此双标，每次我有事问你你都要反问我，现在我反问你一次你就受不了了，”艾尔文斯嫌弃，但还是大度地说：“这样，这个答不来也就算了，我再问你一件事。”

拉斐尔气鼓鼓地盯着他。铂金的发已经开始亮圣光了。

“你别怕，这个问题简单，”艾尔文斯安抚，四里看了一。作为私密最的酒吧，氤氲的雾气极好地隔绝了远方的视线，并没有人因为某个灯泡开始放光而向这边投来过多的关注，于是他发问：“你的导师名字叫什么？”

“……？！”

拉斐尔呆住，“你问我他名字？”

“别和我说你不知他的名字。”艾尔文斯说，“这么久了连导师名字都不知，那么我显然也便没必要和你说那么多了。”

拉斐尔定了一定，“你不知他的名字？”

“我怎么可能不知啦！——我只是觉得有必要和你对一，”艾尔文斯飞快地说，目光飘来飘去，“万一我们在这儿说半天，最后发现说的本不是一个人……”

拉斐尔：“呵呵。”

他拆穿：“你就是不知！”

“咳……”艾尔文斯怂怂地向后缩了一缩，一步还原某个魅那湛的演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赶的回答我的问题啦！话说你还想不想知我说的可怕的事到底是什么了？”

拉斐尔：“…………”

拉斐尔怎么可能不在意这些细节，但想了想还是把导师名字告诉了他：“卢西恩本康华里。”

“谢谢！”艾尔文斯向他致以真诚的谢意。

拉斐尔面无表地看着他，“好了，现在你该告诉我他的可怕的事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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