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时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垃圾信息，”艾尔文斯说，“忘了关推送了。”

“……这样。”

风时又垂去，在他领轻轻嗅了一嗅。那里有被灵的气息调和得清淡幽远的木质香。艾尔文斯把他抱起来。两人原本在客厅的草编织地垫上坐着，他把他抱到了里间床上。

“艾文？”

“时间不早了，先生，睡觉吧。”艾尔文斯柔柔地在他耳边哄他，“什么不开心的……饱饱地睡一觉，明天自动就好了。”

……不会好的，风时想，攥了枕衾的一角。

但他并没有说，被他放到了这里，也就静静地躺着。艾尔文斯伸手把被拉来给盖好，掉到一旁的紫心心也捡了起来放在枕上。

他躺在他的边，揽着他轻轻地拍，用自己的气息把他给包裹起来。

契主的气息对魅所能提供的藉一向是极其有效的。过了一会儿，风时睡过去。

艾尔文斯又躺了片刻，一直等到他睡沉了，而后悄无声息地撤床去，退到门外，落了禁制。

法的光尘闪过，他瞬间便不见了。

迷雾之息。拉斐尔等他等得快要急死。要不是术士学院一到晚上就有暴躁龙魂在线赶人，他早冲他宿舍找他了。是以一见他过来就嚷起来，“嘛啊！我消息都不回了。”

“终端开静音了，未承想你会来找我……毕竟我们这么多天都没再联系了，不是吗？”艾尔文斯笑了一笑，“怎样，见到那件东西了？”

“是的。见到了。”拉斐尔，住了心，那里仿佛依旧残留着那一刻的悸动，“同时也明白了他的目的是什么。他的目的……”

“是什么？”

拉斐尔了一气。

“他想成神。”

艾尔文斯表现震惊。他不确定自己震惊的程度是否合适。不过拉斐尔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他实在是憋了太多的话要和他说：

“敢想吗？——这事谁敢想！要不是亲看到，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往那方面猜测……他的神像，有信仰之力在凝聚……

“笑死了。战争之神是被他们给害死的，所以祂再也不现了。他和我说什么？——衪甘愿死去，再也不回来了！呵呵。还希望衪死之后，‘每个人都成为战争之神’……话是真好听。这这便是为什么偌大一个战争神殿连一尊神像都没有了。

“……神明是凡人的隶，永远无法拯救世界，所以他们把为世界而战死的神明更一步地杀死了，然后再抹消祂的存在，为了拯救世界，他们成为神明……”

说到这里，他疯狂地大笑起来，仰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看啊，多么尚啊！——尚到简直没边儿了。就说，这样的世界还拯救来什么？——还不如灭了算了！……”

艾尔文斯静静地听他讲。

原来他所以为的是这样的……因为神明是信仰的隶，不可能为泽坦带来最终的胜利，所以，凡人决定弑神……

他编织力，用多方式为两人的座位增加了禁制。尽特殊的迷雾能够很好地保证私密，但考虑到两人所讨论的话题，再小心也不为过。

拉斐尔了一墨狄岛的烤烟在指间——在这里等他的时候的。他来到之后就一也没再顾上，纯粹自己烧完了。明灭的火星即将延到手指时他发现了这一，暂且收住了话题，把散落的烟灰连带着寸许的烟一起清扫了烟灰缸里。

艾尔文斯了一个清洁的手势。

“谢谢你，拉斐尔。”

“……你谢我什么？”铂金发的圣武士不解地抬起来，“我都已经被他给骗了！‘一切让你觉很好的都是他特意的设计，’你说得是真对，我还不听。”

艾尔文斯摇了摇。

“谢谢你在神明和凡人——神明和世界之间，站在神明的一边。”

拉斐尔伸手探向烟盒的动作在空中凝住。

“实不相瞒，我一直对你有所保留，因为我担心，如果知了他们弑神是为了拯救世界，那么你也许会认同他们所说的……”艾尔文斯歉然地聚起火元素，为他把新取的烤烟给燃，“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发现我和你的导师两相对立，你就再也不会帮我调查那件东西了。”

“靠，你把我当什么了？！怎么可能会认同他们——请给不良天使多信任好吗？”拉斐尔当场被他给气到拍桌，突然间，却又笑了，“好吧。当时我被康华里迷得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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