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时间的，”艾尔文斯也同样向康华里那边转了转，而后轻轻笑了来，“先生，我先要到了盾盾，然后，又骗您给我了胜利之冠……关于神格拿回来您多久才能合，我是最后问的。您能立刻合当然很好，不能立刻合，也是有办法的。”

风时微微张开，猛然意识到了些什么。

“好可惜……没能亲看着您重回神位。不过，在最初，我用法阵把您召唤到了边，现在……我再送您回那边去，某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圆满了。”

他将他的手勉力握了一握，而后松开，念了他许久都没有再念过的咒语。

“再见，先生。”

他的温度消失了。风时听到传奇的战士那仿若狂暴的怒吼声。

他被拉空间的漩涡里，只来得及向后回看最后一。

天旋地转。

他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一片黑暗中，唯独看到神格被他护在怀里，摇曳着焰光依旧明亮。

他用双手将它举起，努力驱逐掉悲伤，把神向它凝聚。

原本他还以为，在最后的最后，不怎么说，他陪伴着他，然而他把他给送了回来！留自己，独自面对暴怒的康华里。

康华里会怎么对他？……他恨死了他！必须要赶回去，现在没有人打扰，把神格的污染尽快清除，然后用神明穿梭时空的能力……

可他无法把那些污染清除，清掉一层，还有一层……就像是一颗永远也剥不完的洋葱，让他的泪再一次汹涌淌。

他知他的神格必然会有一些信仰污染，这么多年，信仰之力找不到他，漫无目的地游走间自然而然地会附到他的神格上，但是，这些信仰应该单纯只是在外面，很容易就抹掉了。是康华里了些什么吗？但他也不至于影响到神格的里……

像是有一电光划过，突然间，他明白了。

……一切的一切，其实源于神格自，它从一开始就不是绝对净的。游散信仰的附，康华里的作为只是化了它，就算没有这化，随着时间的推移，污染也终有一天会扩散到无法压制的地步。

因为它的形成并不绝对是独立的，所谓独立神格不过是他自以为的。凝聚它的时候，他就已经是神明了，有着战争领域无穷无尽的知识与的无可匹敌的力量。这些知识与力量是凭他自所得来的吗？……它们是由凡人的信仰所直接赋予的。如果没有信仰赋予他的这些基础，单凭一白，他还能凝聚这个神格吗？

或许，他可以。但绝对不会来得像这个神格一样容易。

这便是代价。

如果有什么不需付便可以得来，那么事后，一定会还上价值同等的代价。

突然间，华丽的石灯亮起了昏的光，脚步声快速接近。

同一时间一熟悉的声音响起：“风时！你回来——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卡基的声音。风时恍惚了一，意识到这是他的法师塔——他上一次是在他的法师塔里传送离开的。

……实在是太久没回来了。

神格向血法师走来的方向腾起碎焰，万幸因为他一直在清除的缘故，它外逸的污染不多。风时把它压制住，向后转过来。

卡基在中途短暂地停步，待到那团奇异的火焰不再像刚刚那样让他受到威胁，方才继续走来到了他的前，好奇地往他手里看，“这是……”

火焰映了朋友脸上的漉漉的光亮，卡基动作停顿了一，视线向他转去，以确认自己刚刚没有看错，“你怎么哭了？”

风时微微摇了摇，抬手去挂在颌的泪，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卡基倒也没有特别多地在意这些，他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兴地：“风时，我和你说——我找到解决等阶限制的方法了！”

“……”

如果他说的是别的事，风时肯定没空去关心，但他说的是解决等阶限制的方法。于是他终究还是抬起了睛，“是什么？”

“诶嘿嘿，”血法师直起来，双手得意环在前，“那就是——我不魅了，风时！”

“……诶？！”

风时整个是懵圈的……当然也有可能是陡经剧变，意识活动比较迟钝的原因。他呆呆地看着他，卡基摇来晃去，短暂地卖了一个关，这才开：

“首先，魅不可能升到六阶，这是法则写死了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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