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能忘。”温葶抬眸，五指他的指，“白蝶，我会用余生的时间来赎罪赔偿。”

“我真的很抱歉，”她倚在白蝶，牵着他的手，“对不起，我不知你会拥有自我意识……白蝶，这么多年，你一个人该多么痛苦啊。”

电话另顿时死寂。

他比普通人类更好驱使，像个机，喂两句撒就能不停事，温葶回家，连拖鞋都不用弯腰拿。

但打电话来的是她母亲，既算他的祖母，又是他的岳母。

她急忙将手机夺过来，对着电话另一受惊的温母解释。

白蝶淡声，“我已经忘了。”

这般想着，温葶随即又惊觉，没救的是她。

“今天周末，怎么起那么早。”她自后拥上了他，那腰又细又，本不是人类所能保持的比例，抱着格外舒坦。

微突的结在她前涩然动，他低声回，“我又没说不让。”

稍一回想那段黑暗，哪怕他现在拥着她，白蝶也寒蝉若禁，恐惧加。

“我虽然是创造你的人，但很多细节习惯我也可能一不能反应过来，就像是今天这样。”温葶柔声，“白蝶，如果我又哪里得不对了，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尽量修正的，好吗？”

温葶终于是被吵醒了，她翻了，困倦地问：“怎么了亲的，在和谁说话？”

温葶觉得这人真是没救了，骨里挥之不去的封建男德，居然能和杀自己全家，把他丢去院的女人谈说，毫无芥地上她。

白蝶实在是没什么可挑剔的，温葶乐得多哄他几句好话——有时候甚至都算不上是好话。

“有医生在呢，你和爸在酒店歇着吧，我现在过去。”

她只是想哄好了他，让他和她结婚，为她分摊生活压力，可才相一个多月她竟越来越觉得……白蝶有些可可怜在上。

温葶弯眸，没忍住笑。

温葶还困着，额抵在他背上，发睡不醒的，“怎么这么贤惠呢，蝴蝶。”

最痛苦的并非她设置的剧，而是她离开他，天地皆寂的那一年黑暗。

反复实验中，她找到了白蝶的开关。

“离不开你了。”温葶磨蹭着他，“不要离开我白蝶……想把你锁起来，永远只和我在一起。”

纵使知这是她的言巧语，是为了绑着他一辈苦力，他听着也舒坦。

白蝶回握住她的手。

白蝶皱眉，扫过床的电钟。

这对白蝶来说，也能算是夸奖的好话。

白蝶回眸，一早发现了她：“有个订单要赶，先把你的早饭了。”

“哎呀别这么说，”温葶蹙眉，“说得这么可怜，让我忍不住又想要亲亲你了。”

今天可不是周末，明天七半温葶就要起床。

曾有天周末，她凌晨五起床上厕所，回来时发现厨房灯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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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困迷糊了，随开的玩笑，一抬，他的耳朵却红了。

家务全包不说，他也不吃白饭，才搬完家，上接了单衣服、娃娃。

温葶睡得正沉，白蝶替她接的电话。

晨辉透过窗，照得他肤白，满脸的温柔缱绻中携着一丝羞意。

刚接听键，电话那就传来中年女人焦急的声音：“葶啊，你妹妹羊破了，你快来啊！”

温葶一愣，偏去看他的脸。

白蝶好声好气地回，“您别急，我上过去。”

“未及拜访，我是温葶的未婚夫，白蝶。”

“呵。”他哼唧。

温葶去一看，白蝶挽着袖低面。

“是母亲。”白蝶将手机拿远了些，告诉她，“母亲说，妹妹羊破了。”

她此刻的声音温温柔柔，轻轻慢慢，她说什么都好。

“好。”白蝶敛眸，“我也一样，温葶……你不丢掉我，对我怎么样都好。”

可既然对她没什么损失，温葶也就放任自，继续了这样的生活。

“好好、好的。”

隔了会儿，传来小心翼翼的询问：“……你是？”

温父温母提前两天坐铁过来，凌晨一，羊破了，两人立刻给温葶打电话。

白蝶没有回答，眉悄悄柔和了几分。

温葶登时惊醒。

两人在新的租房里安顿好，没过多久，温葶妹妹的预产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