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扣着李雨菲的肩膀，把她拖□□的玫瑰迷圃，“上就是明天了。你，应该不是什么都没吧。”

“而且……”李雨菲扭，“好吧，你之前说得可能有理，他大概不是来报复我的。”

以及这过分宽松的教规教条——她推测，这是程煜舟知李雨菲生散漫、受不了束。

程煜舟当然不可能恶意折磨李雨菲。这一宋晓娜不反对。

如果这里只是一个虚拟游戏，那一切就都说得通。

但如果程煜舟也是受害者，那把庄园塑造成怪诞的幕后黑手又会是谁？

她摇，把自己从固有思维里来。

“神经病啊，我是变态吗！”

给她每期视频赞收藏的人，肯定不是恨她的。

“他直接这么说的？”

“游戏……”李雨菲眨，“他也是这么说的，说让我把这当一场游戏来玩就好。”

a将新信息告知b，b再将同样的信息说给a时，并不能增加b的信仰值。

时间分秒逝，太西沉，宋晓娜终于找到机会接近了李雨菲。

不仅如此，教堂在游戏里也是很常见的回血——所以向女神祈祷就能瞬间治愈、复活？

“我问他要怎么离开。”李雨菲说，“他说他也没有办法，他也很讨厌现在的况。”

“那我哪里记得住啊。”李雨菲睁眸，“他说得又玄乎又空，我想不起来。”

抢占阿芙洛狄忒的玫瑰；

“你别太担心，”宋晓娜正思索着，李雨菲又，“可能是后面有复活环节，他说死了也没关系。”

“那倒不是，是我理解的。”

原来如此，难怪程煜舟告诉李雨菲，郑建彬的游戏结束，回到了现实世界。

她之前就觉得奇怪，程煜舟怎么说也在法治社会活了二十多年，怎么能那么轻易地杀人，还是杀。

宋晓娜迫切，“怎么说？”

游戏这个词，已经不止一次地从程煜舟中现了。

宋晓娜扶额。

真的存在第三方势力的可能吗？

宋晓娜一顿，拧眉思索起来。

但在游戏里，随手杀死一个无辜的路人再正常不过。

在她看来，整个庄园、各细节都表明程煜舟才是策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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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办法？”宋晓娜狐疑。

传教，必须是传播对方未知的信息。

“嗯，他说得很难受，我觉得是真话。想想也是，就算他是来报复我的，把你们困在这里算什么，观我被报复的过程？”

这不是同场竞技，和死人较什么劲儿。

说不定郑建彬真的没有死，真的在退游戏后就回家了。

这座庄园有太多专供李雨菲的优待，如果幕后黑手不是程煜舟，那还会是谁？

从李雨菲中得知的消息完全推翻了宋晓娜的推测。

“你，”她疼不已，“以后程煜舟说的每一句话，你全都给我录音！”

“昨天他这么说的时候，我也骂他了，但这么一看，还真像游戏的。”李雨菲恍然大悟，“该不会我们真的是了什么游戏吧？我记得有些综艺和电视剧就是这样，人躺在舱里，意识和神在虚拟世界里。”

“变态也比死了好！”宋晓娜厉声，“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那么多人都被困在这里，你以为这是什么游戏吗！”

意识到自己又意识地和程煜舟比较，宋晓娜蓦地回神。

那双狐狸落到宋晓娜背后的弓箭和自己怀里的剑上。

“当然，”李雨菲说，“我昨天就问他了。”

他抢占了太多先机。

抹掉普绪克的“蝴蝶”元素、把蚂蚁刻画成卡通形态；

一定范围的信息是有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关于庄园的信息被挖掘得差不多后，很难再有新的信息。这会导致后期越来越难通过传教赚取信仰值。

宋晓娜若有所思地看向程煜舟。

宋晓娜上，“把他的原话给我复述一遍，一个字都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