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要去多久，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事传到了骆氏耳中。

骆氏并不反对骆辞儿的房里人。

想了想，顾峪：“去找韩大夫来。”

“让她喝避药？”

她还是说：“各人质不同，补益的药也不同，贸然去抓恐怕不止无用，说不定还有害，还是应当看过大夫，依着方抓药。”

“姑母，我也没想到，表哥对那位七如此执着……”

“让韩大夫给你号号脉，开避药。”顾峪沉目说，一副真怕她怀上自己孩的冷样。

他和她在一起没有多少时间了，他很快要南镇边。

韩大夫惋惜地，重新写一个方才离开。

顾峪平静地有些可怕。

姜姮疑惑，开避药还须诊脉？

“她如何？”顾峪问。

姜姮颔首接过方，过恩谢，给锦去抓药。

所以顾峪一直是她最好的选择。

但姜姮不会像从前一样，乖乖在家中等着他。

她答应的是暂时不和离，她还在妄想着追随燕回去岭南，怎么会愿意为他生个孩？

顾峪自然也想让姜姮看看大夫，补养，可是，她不会合的。

两人转而来了书房。

韩大夫离开，顾峪起相送。

韩大夫适时说：“避药易伤，不好还会伤及命，夫人还是要为自己考虑，容老夫诊脉，给您开一个药温和的方。”

本以为，能在这段日和她有个孩……

骆氏虽不喜姜姮这个儿媳，到底盼着顾峪能有个嗣，对他这般派十分不满，气：“三郎真是鬼迷了心窍，为了一个归义夫人，自己的嗣都不要了！”

骆辞吞吞吐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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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你的力，给她治。”

骆氏曾经再满意姜家七姑娘，到底介意她而今的份，以前顾峪只是关照于她，没把人娶门的意思，她为着信义自然不会说什么，可儿真要娶人门，她是万万不能答应。

骆辞毫不遮掩自己的绪，伤心，无助，而不得……

那之后不久，她就嫁到顾家来了，她从没提过什么病痛，难早就生了隐疾，一直拖着没有诊治？

姜姮这才没再推脱，乖乖把手伸过去。

说不定她今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抓避药。

骆氏早就知骆辞对儿的心思，只是她从前很有分寸，从未今日这般的伤心落寞。

韩大夫摇，“不好，不好治。寒骨髓，伤了本，失调太久，已成了顽疾，恐怕，再难有。”

这次的战略不似以往兵贵神速，而是要以防守为主，首先确保镇南王不能北上，再伺机而动。

骆辞的婚事很尴尬，她这些年养在卫国公府，心气儿早就养了，但骆家一介布衣，京中与卫国公府门第相当者，不会登门求娶，不及卫国公府者，骆辞又看不上，不成低不就。

成平应是，心有疑惑却不敢多问。

姜姮起得晚，韩大夫来时，她刚刚吃过早饭，正要吩咐锦去抓副避药。

···

顾峪把方给成平，吩咐：“以后她的药放在凝和院的小厨房煎，记住，别和锦抓的药混了，也别叫人察觉。”

一番望闻问切，韩大夫写好方，嘱咐：“这方极为温和，不似寻常避药药猛烈，是以须得日日都用，若不想避了，则可停药，一月之后应当能正常受，无有伤害。”

“姑母，表哥如此执着，我们怕是劝不住了，不如……”

韩大夫给姜姮的那个方确有避的药材，她就是拿到药铺给人看，也是避的药方。给顾峪的这份，才是真正的治病方。

“去吧。”

···

顾峪沉默。

顾峪闭闭，压心腾的怒气。

寒骨髓，伤了本？就是那次她跌黄河的缘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