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姮意识摇。

姜妧却知她要问什么，顾家小妹是撞见了她的。

有些事她觉得是错的，或许阿姊聪明，能看到错事背后的另一面，故而无所谓对错吧。

姜姮愣怔一会儿，淡淡“哦”了声。

姜姮笑了笑，“应该会吧。”也可能，再也不回来了。

顾峪面平静，“一切都算数。”

姜姮默然思忖片刻，抬眸看向他, 有些不敢确定地问：“你是在帮我么？”

知晓顾峪狱的人并不多，圣上特意选择仲秋宴后放他，也是有意让人以为顾峪连仲秋宴都没有参加，应当还会在狱中待上一阵，但姜行还是辗转从秦王那里得到了消息。

“还说没有，什么事如此着急，就不能好好和大哥说会儿话？”姜行皱眉。

而今这一切阻力都没有解决，阿姊竟就被秦王……若不是被，姜姮想不通阿姊为何要走上这条路。

“嗯。”姜姮淡淡应了声，无意和兄多言，打算往闺房去寻阿姊。

姜姮撇开兄，夺路而去。

可是，顾峪为何要帮她？他之前不是多番为难阿兄, 看不得他们好过么，这次为何会帮她？

“阿姮，你难在怪我？”姜行看得她的冷淡。

姜姮便知顾青月说的都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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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设想过许多次如何南行，唯独没有想过，是和顾峪一起。

“阿姊……”姜姮这般唤了一句，要问的话终是有些难以启齿。

姜姮去了姜家。

“阿姮，有些事，若就班，规规矩矩地来，反而无法得偿所愿，我行事确实有些冒险，但一切皆是我自愿，没人相。”

“阿姊，你是被的，是不是？”

“锦，你帮我收拾一行装，远门的，四季衣裳都带上。”

是有意送她去见阿兄？

“五日之后发，你尽早收拾吧。”顾峪起：“我也还有事要办。”

“我也不知，毕竟，卫国公答应时，不曾狱，如今他是何想法，大哥自己去问吧。”

“你这次去得远，大概也要很久，去和父亲母亲也个别吧。”姜妧又说。

明明之前阿姊说，秦王想要纳她阻力很大，得受得住萧氏怨憎，言蜚语，还要得圣上和韦贵妃的允准。

“果真带我去？”

她来这里，本是担心阿姊被兄或秦王所才那事，既然阿姊说无人相，她自然也不会再问。

“阿姊，你以后多保重。”姜姮最后这般说了句。

“若是一年之期到了……”姜姮的意思是，她大概会直接留在那里，再也不回来了。

余这些日，好好报偿他便罢。

姜行只好伸手拦人，也不再拐弯抹角，说：“之前说好的副将一事，当是还算数吧？”

姜妧从秦王那里知晓顾峪会带姜姮南镇守，知她这几日就要走，此行当是与自己告别，想了想，问：“你还会回来么？”

姜妧摇：“没人我。”

“我给你惹麻烦了。”姜妧面歉意。

顾峪落难，兄连多打听一些消息都不愿费心，如今，怎么有脸来要顾峪当初的承诺？

这才过去多久？他们就了那事了？甚至……阿姊竟还亲自去到秦王府上？

“阿姮，听闻卫国公狱了？”

姜姮却没再回应他，加快步朝姜妧的闺房去。

顾峪离开后，姜姮怔怔坐了半晌，始终有些恍惚，不敢相信真的要离开这里, 真的很快就要再见阿兄了。

南行的路程遥远且艰险，但若和顾峪一起，会方便顺畅许多，算来，终究是借了他的力。

“没有。”姜姮神寻常地应着话，脚步并未停留。

“不是。”

秦王的意思是让他狱后直接去衙署, 他等不及，选择先回来看看她。或许他该先去衙署, 差人送信告诉她一声他今日回来，如此, 她不愿他回来的心思大概不会表现的那般明显。

姜姮都没有提前得到什么消息，联想顾家小妹控诉阿姊之言，也不难猜测兄到底从何知晓的。

姜姮微微愣怔，实在想不到兄竟还会提这桩事。

顾峪否定了她, 却没有说到底为何带她去南城。

她果真去别，又要被父亲母亲和大哥着去求顾峪允准副将一事。

顾峪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