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楚妄拥有这样的特殊能力，他的睛能看到所有东西的信息面板，在炼境世界里，这样的力量确实很逆天，难以想象以后再升级会发展成什么样。

楚妄：……

在有了伊妮娅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过去的事了。那些涌动的黑暗，早就被宝宝的光芒驱散。

“楚妄，你的上没有什么奇怪或者特异的能力吗？”她说，“如果伊妮娅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都会意识去找副本之主，那么她在寻求监护人时，也不太可能去找一个普通人。”

可能是这个场景太可了，莲娜倒一气, 又在楚妄疑惑抬之前，将自己的慈面容收回去了，换回温和有礼的表。

她的小脸。

他轻轻捂住自己的异瞳，一时间到后背发凉。

如果伊妮娅没有现，未来会是什么样呢？对于楚妄来说，他心中仅剩的执念恐怕便只剩将其他几个孩带大。

可能是最近宝宝慢慢认人了，叫哥哥的概率直线上升，闲着没事都会叫几声，偶尔还会哥哥哥哥个不停。

……

楚妄放手，他沉默许久。

可是宝宝的现不知不觉改变了他的想法，抚平了他心中的恨意，让他有了继续好好生活去的信心。

“唔姆……哥哥……”

“我在收集资料的过程中发现，能成为副本之主的boss，都拥有与众不同的大力量，以及改变一切的心驱动力。”莲娜的声音温和的响起，“你呢，楚妄？”

这一晚过后，醒来的楚妄仍然有恍惚。

炼境空间里的玩家们绝对都是普通人，他们可以通过磨练的方式增自己的数，变得更韧，也可以用积分兑换各和装备来武装自己，但是绝不可能拥有异能。

这么一想，他确实像是个反派了。

“看来，是伊妮娅改变了你。”莲娜笑，“这是一件好事，我的孩。为了仇恨而活实在太辛苦，很兴你有了其他选择。”

如果孩们也都死去，他恐怕真的会疯掉吧。余生接来的每一天，他都会为了报复炼境空间和玩家们而活。

或许是为了反向补偿自己，他希望有其他孩能够避免自己这样的悲剧。但三十六层世界太残酷，谁都不知会不会有意外发生。

另一旁，伊妮娅也醒了过来，她打了个哈气，片刻不停地呼唤楚妄。

莲娜这段话说得太过有理有据，他甚至无法反驳，而且越想似乎越有理。

“我曾经……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他低声，“我被仇恨所控制，一直想要与大人玩家们同归于尽，让他们也受到降生于这个世界的孩们不由己的痛苦。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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