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惊奇。

娄静娴的态度特别理所当然：“家里菜太腻了，动不动吃什么胶、松茸，我想吃清粥小菜。”

“谁天天吃清粥小菜了？”宋思涵又想起自己被说成“地气”，顿时气不打一来，“自己换新四件去吧！”

到了公寓，娄静娴洗完澡来走到客卧门一看，四件已经换好了，笑着说：“谢谢啦！我们单狗就应该互相取嘛。”

“你才是狗，试试自发吧。”宋思涵懒得理她，去洗澡了。等她好来，娄静娴还没睡，坐在床盖着被玩手机。娄静娴：“我喝了酒睡不着，陪我聊会儿天呗。”

“我明天还上班，最多跟你聊半小时。”宋思涵盘坐到床尾的被上，觉得自己为友谊牺牲了太多，“聊什么？”

娄静娴：“你想个话题。”

宋思涵倒真有想聊的，她问：“你还记得我小学刚转学过去的时候吗，当时你和常沁都是程伊芙的好朋友，后来你怎么不太喜和程伊芙玩了？”

娄静娴茫然：“是吗？我记不清了。反正我越大就越不喜程伊芙。谁都知她有钱，可是她有必要那么在上吗？好像别人全都是凡夫俗。还有她笑的时候我总觉得假假的，我有直觉，她不像她外表那么单纯。”

“我也这么觉得。”宋思涵附和。

“是吧！我就知！所以我们成了好朋友啊，因为我们都是聪明人。”

宋思涵失笑：“小学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娄静娴：“应该记得一分吧。”

宋思涵试探：“你去程伊芙家玩的事还记得吗？”

娄静娴皱眉思考：“我没印象了。”

宋思涵：“那你记得的事呢，说一两件？”

娄静娴沉默半晌：“好吧，我好像全都忘了。但是我记得几个人。”

宋思涵：“什么人？”

娄静娴：“你，程伊芙，常沁……”

宋思涵：“可以了，不用说了。”她百分百确定，娄静娴已经丢失了小学时期的记忆。

她相信人会改变。四年级时她认识的那个娄静娴还不太会分辨善恶，不理解尊重二字的义，所以对“吉娃娃游戏”到新奇，陪着程伊芙作恶。后来娄静娴逐渐懂事，就不再伤害别人尊严的事，无意识地建立了择友标准，形成良循环，一刚歪的苗苗自己就把自己拧正了。

至于娄静娴没有学会反思过错，宋思涵觉得不能苛责，毕竟这个人是一边活一边忘的。

第二天早上宋思涵留了早饭，中午她打电话问，娄静娴居然已经起来了，而且把早饭吃了，宋思涵就叫她来，再叫上宋燕，午休时间三个人一起到旁边商场吃饭。娄静娴没回公寓，在商场逛了一午，打电话叫司机把买到的东西送回家里，晚饭继续和宋思涵宋燕吃普通餐厅。

吃完饭的三个人喝着饮料，娄静娴刷刷手机，突然“哎”一声，把边俩人拉一个新群说：“我发了一个链接你们看看。”

宋燕把这个三人群聊改名为“蹦迪少女”，然后开文章。宋思涵也在看，快速略过前面的铺垫，然后“咦”了一声。

娄静娴：“你也觉得有意思吧？”

宋思涵摇，看着“都市造梦”四个字说：“这是我们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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