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的菜式，默默去拿碗筷。分好米饭，两人面对面坐着，因为桌小又靠墙，手脚都有拘束。几菜和汤味都很好，量都不少，程吉埋吃得非常努力，和宋思涵两个人把所有饭菜都吃光了，吃完不由自主往椅背上一靠，舒了气，觉几年都没吃这么饱过。

宋思涵的姿势和她一模一样，两人对看着，扑哧都笑了来。宋思涵说：“没事，过年就要吃得饱饱的。”

“你带这么多菜来，不影响家里吗？”

“不影响。”宋思涵说，“阿姨约好今天来晚饭，我爸妈今晚都不在家吃，只有我。你这几天都吃什么？”

“早上燕麦片，中午在商场吃盒饭，晚上煮饺。”

宋思涵：“还不错。”

程吉稍歇了歇就起收拾：“你坐一会儿吧，我把保鲜盒洗净，等晾你带回去。”

“我来洗吧。”宋思涵要跟到厨房。

程吉转用神止住她：“要是不想坐着可以在房里走一走，其他房间你随意，厨房就不要了。”

洗完来，程吉没在客厅看见宋加*一*一*零*八*一*七*九*五*一思涵，卧室门半开着，她走了过去。

卧室打开门，一边是卡在三面墙之间的双人床，另一边还有些空间，摆着一米多宽的衣柜，旁边卡着一个矮柜，矮柜上方的墙面上挂着程吉自己拍的照片。宋思涵就站在矮柜前看那些照片。

听到程吉来，宋思涵看了她一，指着其中一张海天相接的照片问：“是南亚市吗？”

“对。”她们一起去的那次。

宋思涵嘴角微动，笑了一，又指了一张照片：“这是京州吧，冬天的雪，是今年的吗？”

“去年的。今年没有拍。”

“没时间吗？”宋思涵问她。

程吉沉片刻，说：“我给你拍一张吧？”

“我？”宋思涵睁大睛，接着笑，“我还没过模特……好，在哪拍，要门吗？”

“就在这里，背景是这些照片。”程吉从矮柜里拿一台数码相机，看着站在旁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宋思涵。

宋思涵：“站在哪个位置？摆什么姿势？会不会挡住照片？”

程吉笑：“我只是业余的，你想怎么站就怎么站，什么都不用。”

宋思涵了一分钟才放松来，倚着矮柜面对镜，问：“要微笑还是不表？”

程吉已经把相机放在前，又拿来说：“你现在心里想什么，就什么表，不用刻意。”

宋思涵凝目想了想，再度看向镜，缓缓一个温柔的笑。程吉隔着镜看见这个笑，呼便顿住了，手指一动拍照片，低检查的模样。

“怎么样？”宋思涵靠近来看。程吉的呼顿时更，心失控，她定了定神才说：“很好看。”

“是你拍得好。”宋思涵笑。

宋思涵又待了些时候，把每个房间——拢共就没几个——都夸了一遍，带着便当包里净的空保鲜盒离开了。程吉仍是送她到楼，再返回屋里。

再过两天，节假期结束。

程吉一早去公司，地铁站就看见了米娉，她们在同一列地铁但不在同一节车厢。

自二月一日程吉把话说通透，二人几乎没有。今天恰巧遇见，便一起走。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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