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的问题，也和颜无关，颜自始至终，都不是你在意的，你在意的是……”

“如果蒋大有和其他人的爸爸一样，对你多一关心，他就会意识到，你被他关在一个没有也没有的牢笼里，被他遗忘了。”

“如果学校和老师对你多一关心，他们就会在你失踪之后，来你家里找你，而不是像是迫不及待扔掉一个拖后的累赘一样，把你直接开除。”

“如果楼的邻居没有搬走……”

有太多如果，但没有一个如果发生。

生活一镜到底，没有重拍的机会。

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即刻固定在每个人的人生中。

“而让你彻底变成一个要毁灭所有人的‘病毒程序’的，不是你的爸爸，因为你早就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也不是学校和老师，不是邻居，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对他们抱有希望，所以，是你的朋友们。”

“闭嘴！闭嘴！”

女孩的声音疯狂而尖锐，四周的一切开始震动，整个天板现裂，彷佛地震了一般。

苏摇铭睁开：“你的所有能量在刚才已经消耗殆尽了，现在你对我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胁，我可以直接抓住你的脖，对你一顿作，我打人可比你爸打人还痛，但是那样有什么用呢？”

苏摇铭没有发动自己的异能，而是站起来，一把将隐藏在黑暗里的幽灵抓了来，握着她的手腕，看着她不断现又消失，彷佛正在被严重电扰的脸，：“你知在那么多的虚影里，你的虚影问的问题是什么吗？”

“你的影在问，她们为什么不来找你。”

苏摇铭曾经在他们的群聊里看见一条聊天记录，是id为【不完的￥】，也就是被爷爷去世后，被父母，学校和社会放弃的邓思，在群里发的一条信息——

【如果有一天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不见了，也不会没人在意，因为另外两个人会一直找她，对吧？】

“所以你觉得，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放弃你，忽视你，遗忘你，她们两个也不应该这么，除非她们说的和的不一样。”

苏摇铭：“我在网上也没有查到他们的信息，邓思是未成年，她在网吧上网用的一直都是别人的份证，而且是网提供的，她没有上学，消费用现金，我在网上找不到她的痕迹，你自然也找不到。”

“徐休学在家，她的病稍微好了一些，但是住院的费用太昂贵了，每周的药钱就已经让她的家不过气，所以她不在医院，也不在学校，你也找不到她。”

“你只能在网上行动，网络权限也没有我的，我不仅可以看见各系统的后台，各监控画面，我的朋友还去调查过他们，在上楼之前，我接到了他们的电话，你不是一直想知吗，想知她们为什么不找你，为什么把你也遗忘。”

蒋明晓的睛发红，血从脸上淌来，落在苏摇铭抓住她的手腕上，从苏摇铭的里迸发来的能量死死将蒋明晓禁锢在原地。

两人的此刻的地位互换。

刚才是苏摇铭无法离开，只能接受对面输的一切信息和神冲击，而现在，无法离开的是蒋明晓。

幽灵力量的减弱，让苏摇铭在此占据了上风。

更何况，苏摇铭所说的东西，也是她一直想知，却不敢知的。

“我曾想过，新龙网吧放火的会不会是邓思，但看你的样，你也没有找到她，后来经过调查，也的确谁都不是，只是一个收到了你信息的陌生人，你还利用他的邮箱，朝更多的人发送了那个小程序，邓思……你想知她在哪吗？”

空间现数据故障似的动。

蒋明晓没有说话。

但是苏摇铭知，她想知，却又害怕知。

“半年前，北区网吧的人去找事，她和新龙网吧的人一起和对方发生了群斗殴，当时没什么，第二天网吧老板赵才发现她死了，是脏血，邓思以为疼没事，谁也没告诉，只是自己忍着，赵怕惹火上，把她藏在网吧后面的墙里，新龙网吧火灾，那面墙塌了，清理现场的时候才找到她。”

“她的父亲后来接到了去认尸的通知，他并不悲痛，只关心女儿死了，能拿到多少钱，他表示，要和网吧老板把官司打到底。”

苏摇铭淡淡地讲述着这个悲惨的故事，“然后就是徐，她病恶化，送到医院抢救，但那天因为电缆故障，电箱砸到了一辆车，整条路都堵住了，救护车开不去，后来送到了医院，已经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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