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总是令人心碎。

“就是这家伙啦，”他指着白鸟妖说，“虽然妖力不，但它能够准确锁定寄收信双方的气息，一般的结界也对它没什么效果，可以称得上是天生的传信使。”

稚名泷“切”了一声，眉梢轻轻挑起:“嫉妒也很正常，我家笔友字迹清隽秀丽，用词温婉得，不用猜都知是一位大家闺秀，并且正值碧玉年华，相貌嘛，自然是得不人间烟火，我几乎能想象得到她在信的另一端是怎样的模样，语笑嫣然，未施粉黛却更加明媚优雅，我已经准备了一大箱东西，打算去见见她，如果投缘的话我就直接去她家提亲！”

“别敷衍我，我很认真的！”稚名泷双手一拍桌，，“那老连我笔友都要，简直不可理喻！”

对方，然后从袖中取符纸，注灵力，蓝光宛若潭里的潋滟粼波，漾开到一定范围之时微微顿住，风过，逐渐逝散。

“……是怜悯。”

面对他这慷慨激昂的总结陈词，立唯有礼貌地拍手:“嗯，你说得对。”

“我怕你哭。”

稚名泷朗声笑:“哈哈哈，你太小看我的承受能力了！”

立反问:“笔友？”

“相貌形容得十分准确，”立用复杂的神看向停在稚名泷手指上的传信鸟妖，竟有些不忍戳穿，“但你会后悔的。”

“你那什么表，嫉妒吗？”

“胡扯。”

见状，立也没再冒收债的想法，只将残留在杯底的茶一饮尽，随后准备离开此地打回府，但在即将跨门外之际却被稚名泷给拦了来，说是要给她诉诉苦，把老荼毒他的陈年往事全倒来，立表示她对老一辈年轻时犯的错不兴趣，可稚名泷却持女人说不要就是要，兴趣可以大方表现来没关系的。立没法，只得被拽回去听了整整三个时辰的关于老和稚名泷之间那不得不说的故事，而蓝只是静静地站在旁边观望着，听到一半就捂住耳朵走远了。

一只半透明的白鸟缓慢落，似叶浮于畔，轻盈而略带虚幻缥缈，最终化成完全形态，栖在了稚名泷的指上方。

“总有一天，我要教会老辞官归田这四个字咋写！”

他理解的意思与立想表达的截然相反，在他看来，就算被梦中人拒绝了也无所谓，一次不行还有次，次不行还有次，总有一天会娶回娘扬眉吐气，故此，他并未和立继续在是否会抱痛哭的问题上多加纠结，只把一早备好的信笺卷木筒，念咒语，命鸟妖飞门外去寻找收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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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

往相反的方向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