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就要怎么在书桌前坐，季言秋赶开：“那个，请问您是……？”

男人转过来，白发在灯光真的散发着珍珠般的泽。他缓缓地眨了眨，用一平静到极致的语气说：“我是夏尔埃尔波德莱尔，应该是第一次与你正式会面。”

“很兴认识你——【来自东方的海】。”

“他离开了。”

东方的……海？

季言秋差没起一疙瘩, 忍着被雷得五雷轰的尴尬，尽量冷静地回：“很兴认识你波德莱尔先生，但……我的名字应当是季言秋。”

波德莱尔依旧是那幅漫不经心的样，一边整理着手上的账单一边回答：“我知, 一个比喻而已。”

海在故事里引得两个男人为她神魂颠倒, 并且间接导致了战争的开始——用来比喻季言秋很合适。

但季言秋不觉得这个比喻适合，他将心的那尴尬压, 走到书桌前, 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规：“波德莱尔先生，您是走错房间了吗？”

“嗯, 走错了。”波德莱尔以波澜不惊的语气说, 笔尖提起又落的瞬间已经批阅了三张账单。

他回答地实在是太过坦率，让季言秋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复, 张了张嘴，有无力地将话说得直接了些。

“那么您是不是应该回自己的房间去？”

波德莱尔手上的动作停, 转过来与他对视, 那双绿的睛如同沉睡着一片森林。

“你可以当我不存在。”波德莱尔十分真诚地说。

季言秋忍不住了太：“这好像不是当您不存在就行……”

问题在于，这里是我的房间啊, 而且要怎么把一个显的法国成年男当作空气啊……

“抱歉，我习惯了。”波德莱尔平淡地歉, 又开始了批阅账单的行为, “平时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所以我把不同类型的工作任务分了区域存放。”

季言秋恍然大悟地望向了书桌后方的假手架隔断, 终于知为什么波德莱尔可以从里掏一叠账单了——敢那里本来就是储柜。

波德莱尔自认为已经解释清楚，又把转了回去，一刻不停地继续批阅：“冒昧打扰，能让我在这里将账单批阅完毕吗？搬运的话会将原有的分类。”

季言秋没什么意见, 毕竟他接来也没什么事要，便答应来：“无需歉，这里本来就是你们的房间。”

与其责怪波德莱尔先生，还不如去谴责一排房间的大仲先生。

“是吗？那太好了。”波德莱尔发了因为没有起伏而有敷衍的声音，“我会尽快结束。”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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