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和他并不一样，他是脱离普通人太久，已经无法分辨正常的关系应该是如何；而你，则是曾经接受过太多善意，因此也不加分辨的对别人付善意，与他人接后便会习以为常的认为对方同样带有善意。”

波德莱尔转过来，与那双微微睁大了些的棕睛对上。

“我并不喜说教，你的格也没有错，这只是我的小小叮嘱——以后别再这么善良，你认识的所有人，或许都没那么值得你信任。”

说完后，他又歪了歪，加上一句：“当然，也包括我。”

季言秋抓住书脊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直接因为过于用力而泛起了白。在这一瞬间，他的脑海中似乎闪过了无数个模糊不清的名字，但在最后也只能无力地闭上睛，了。

“多谢您的忠告。”

“嗯，我知你听去了。”波德莱尔继续说，“我也知你已经学会了警惕，在接后再去判断一个人的善恶，可仅仅是这样不够。就比方说莎士比亚今天对你发了善意的劝告——我并非有意偷听，黎公社的上都有我的耳目——你有在认真的思索是否要听从对方的意见，但像是这家伙最难分辨是真心还是假意。不过从我的角度看，你或许可以试试。”

季言秋心脏猛然一：“您听得见？”

波德莱尔安抚他：“放心吧，我只知你们偷偷说了些什么，以及在对话时产生的绪，容在没得到对方允许的况我会自动屏蔽。”

就算听不到的容，能知在什么已经很让人发麻了！季言秋不由得起了一的疙瘩，在心中暗暗慨波德莱尔先生的异能绝对是防范黎公社里混卧底与暗探的利。

账单已然在谈话之中悄无声息的理到了最后几张，波德莱尔在略浏览一遍账单上的数目后，眉皱起，又倒回去认真看了一遍，当即撑着桌站了起来。

“怎么又有问题？要是又是维克多雨果搞的鬼，我就把他吊在黎圣母院上风。”波德莱尔测测地说，哪怕话语中针对的目标并非是季言秋，也让无辜的东方人背脊一凉。

悄无声息来的幽灵先生在门时因为绪过于激动而无意识的发了过重的动静，全散发着低气压离开了房间，手中还的攥着那一叠账单。季言秋目送着他远去，于心中暗暗为雨果先生祈祷。

希望雨果先生能没事。

这个想法还没在脑海中停留超过一分钟，便又被新的一个想法所替代。季言秋的思绪逐渐飘远：如果雨果先生被吊在黎圣母院上，那么是不是有几率能够促使他写异世界版本的《黎圣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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