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销单会被统一送至波德莱尔的办公室中，并留记录。如果以他的名义递过去，有可能会被波德莱尔先生将报销金额加至钟塔侍从的份额里，导致被钟塔侍从发现不对……

可一秒，海因里希海涅便向他眨了眨，表带上几分意味，不容抗拒地将他的手推了回去。

“不必张，我都明白，这份发票会以德国的名义送去，容也只是日常用餐。”

说完后，海因里希海涅又将手收回，对上那双呆住的棕睛，笑着在他耳边轻耳说：“至于报酬……将你今天听到的东西转告给你的上司就好，无论是哪一个。”

“……”季言秋眸闪烁，听了他的言外之意。

无论哪个上司——包括你在华国的上司。

——————————

黎公社门侧方的街上，金发的英国男人安静地等待着，听到微不可察的脚步声时转过去，血红的瞳中倒映东方人的影。对方的表与往常相比少了几分温和的笑意，显得有凝重。

莎士比亚并没有这微妙的不同，等到季言秋走到他面前后才自然地轻声问：“午餐的验如何？”

季言秋指起来，望向莎士比亚的神中多了几分复杂，抿了抿后给了糊不清的答案：“还不错。莎士比亚先生呢？”

莎士比亚沉默片刻，显然已经捕捉到了对方神中的变化，过了一会儿后嘴角竟是上扬了几分，率先向着门走去。

“不太好，餐厅很难吃。”

季言秋跟上他的脚步，在看到男人上扬的嘴角时心更加复杂，语了许久后才说一句：“吃的法餐吗？”

莎士亚目不斜视，淡淡地说：“是中餐。店主不是华国人，来的味很奇怪，和你的一也不像。”

沉默忽然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分明都心知肚明，却又闭不言，维持着最后的虚幻表象。

直到即将走大门之时，稍落后了一步的东方人忽然开说了与失前完全没有一丝联系的问题——

“莎士比亚先生，您有听过一个故事吗？有关于雄狮与铃羊的故事。”

他的语气很是平静，与莎士比亚原先所设想的质问完全不同。于是，莎士比亚也同样平静地摇了摇。

“愿闻其详。”

东方人的睫轻颤，微微垂，投的影遮盖了中的绪。

“从前有一只雄狮，它为了供养自己的族群选择去捕捉铃羊，而正好的是，有一只铃羊主动来到了它的领地。铃羊太过瘦小，雄狮便决定先将铃羊养好了再带回族群里，于是伪装成了无害的样开始与铃羊接。铃羊很天真，也很弱小，在雄狮与其族群的影响对它们产生了信任。可就在即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