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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秋没有否定，但也没有肯定，只是答非所问：“见过十年前的我了？”

就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即将拉近到一个危险的程度之时，那双血红的睛猛然睁开来，里一片冷漠。

“这么一说，还有些怀念。”季言秋笑了笑，又将目光移向了不远可以看到一些廓的庄园，堪称是突兀的转移话题，“现在才发现，你和他居然住的这么近。”

东方人没有直说那个【他】是谁，但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屋里有人

可真正的与对方重逢之时，莎士比亚才知，东方人对他已然没有了怨恨……又或者说，其实从一开始起，对方就没有怨恨过他。

“你的计划看起来十分顺利，但我想知，横向的时空轴真的能够影响在另一条树状时间轴上的世界吗？”

季言秋在他失神之时十分自然地拉来了一旁的椅坐，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慨：“这里还是以前一样，坐在楼的时候可以看到落日穿过大本钟。”

“哇哦, 这就是传说中的宣传官旧居吗？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亲见证，在我那时想要去参观还要提前三个月预约呢！”

望着那双波澜不惊的睛，莎士比亚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来是如此的卑劣。他在试图用自己单方面的愧疚来让一个受害者原谅他的罪行，并且自顾多地沉浸在回忆之中，就像是这样就可以让事态停止在走向终结的前一刻。

莎士比亚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听到这句话时忍不住又看了一东方人的侧脸，似乎想要分辨对方说这句话时候的绪。可宣传官的表又怎么能是轻易就可以读懂的呢？

公寓门被打开的那一刻，白发的俄罗斯青年便迫不及待地挤了来，好奇地四打量着, 如同一只闯人类家中的果狸。

“只要其中一个世界发生了改动，那就足够了。”

“……”莎士比亚似乎早就料想到了对方的问题，闭上了自己的睛，让自己向后倾倒靠在椅背上，“见过了。”

“我还记得，你就喜拿一把躺椅过来，坐在窗前发呆，有时会拿一本书来，看上一整个午。”

“怎么样？有何想？”季言秋朝他凑近了些，调侃式的问。

季言秋倒是没觉得有被冒犯到，而是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承认了自己的衰老：“确实，很多人都这么说。”

莎士比亚沉默了半晌，再度开之时，语气远比他想象之中的要更加生：“你待会要去见他。”

没有了与恨，在漫的时光里，又还能剩些什么呢？

季言秋缓缓地靠回了椅背之上，声音轻到像是在叹息。